个不为人知的小房间里,一遍又一遍拙劣地练习着。他不想给她任何的压力,如果她拒绝,那么他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点继续尝试。
“厉鹤澜,我是不是还没有和你说过一一"沈清黎捧起他的脸,吻去了他眼角的泪,“你听着,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也只会是你的。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自己拿。”
她的目光缓缓流淌,像溪流,将厉鹤澜温柔包裹住,驱散他心里的不安,"告诉我,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想要你的爱,你所有的爱。”
“可以。“沈清黎吻上他的眉眼、鼻梁、唇瓣。“不行,这里没有。“厉鹤澜拦住了她继续向下的手,凸起的喉结重重吞咽。“没有会怎么样?"沈清黎狡黠一笑,拂去了他的手,“我们要遵守游戏规则不是吗?”
厉鹤澜眼眸一颤,口袋里的牌面似乎在发烫,烫得他的血滚热。“还是说厉总对自己的小小澜这么有信心?”这句话就像是某道隐秘的咒语,打开了厉鹤澜体内名为"理智"的枷锁。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做什么都可以。
室外欢乐声融融,室内氛围缱绻,气温不断上升。两人挤在逼仄的沙发上,十指紧扣。
厉鹤澜咬住她的后颈,像吃人的狼。
“阿黎,让我住里面,好不好?”
沈清黎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着后背处传来的烫人的温度,哪里都很烫,快要漫出来。
她没办法开口,只一昧接纳,这就是她的回答。雪下大了,簌簌落地。
传闻,在初雪这天,神明会聆听世人的心愿。神啊,我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如果可以,请让这个女孩成为我的生命,一世无忧,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