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后。
镇北府。
林墨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床帐顶端慢慢聚焦。
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声空灵凄美的呼唤还在耳膜上打转。
“林墨”
那是被封印在紫色魔晶里的白发魔女,洛雪。
还有那个立在水晶旁,满头白发、拥有一双瑰丽红瞳的黑袍男人。
那张脸,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林墨大口喘着粗气,里衣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洛雪的记忆里,又为什么长着自己的脸?
他试图理清思绪,可脑仁一阵抽痛,只得作罢。
至少,人活着回来了。
林墨闭上眼,内视丹田。
断魂崖那一战,强行使用“杀神白起”的军魂敕令,又透支气血剥离蛊虫,
他本以为这副身体要彻底报废。
可现在,丹田内气血充沛得吓人。
龙象镇狱功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自行运转。
奔腾的气血之中,夹杂着一丝丝妖异的暗红。
那气息,似乎和那个白发男人身上的气息同宗同源?
霸道,阴冷,又透着一股让人战栗的纯粹杀意。
林墨搞不懂这变异是福是祸,
但他确确实实感觉到,这具身体蕴含的力量比以前恐怖了数倍。
他想抬起右手,握个拳试试力道。
没反应。
指令明明发出去了,右臂却纹丝不动。
连带着整个右半边身子都沉甸甸的,毫无知觉。
什么情况?
自己残废了!?
林墨心头一沉,猛地抬起头。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正压在他的胸口。
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铺满了大半个枕头。
夏蛮儿?
这丫头整个人象只考拉,手脚并用,死死缠在他身上。
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流全打在林墨的颈窝里。
嘴角还挂着一抹可疑的水渍,洇湿了林墨右侧的领口。
不仅如此。
她那白嫩的右腿高高抬起,毫不客气地横跨在林墨的腰腹上。
双手更是死死抱着他的骼膊,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他臂弯里乱拱。
林墨低头一瞥。
血压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夏蛮儿身上穿着一件南疆特产的冰丝睡裙。
布料薄得透光。
大敞的领口根本兜不住那惊人的分量。
大片雪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团惊人的柔软,严丝合缝地挤压着林墨的骼膊。
随着她均匀的呼吸,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一波一波地起伏跌宕。
这丫头。
明明长着一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脸,身材却火辣得不讲道理!
林墨咽了口唾沫。
右臂早就麻木了。
可那种惊人的滑腻和柔软,却清淅无比地顺着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皮层。
要命。
他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大好青年,气血刚刚恢复,正处于极其旺盛又躁动的阶段。
哪经得起这种贴身折磨。墈书屋 庚新醉筷
再这么压下去,没死在敌人手里,倒要爆血管而亡了。
得把骼膊弄出来才行。
林墨屏住呼吸,左手悄悄探下去,握住那条白嫩匀称的大腿,试图将它挪开。
掌心传来惊人的滑腻。
他一点点发力,把那条腿往外搬。
成了。
接下来是右臂。
林墨放慢动作,把右臂一寸一寸地往外抽。
他左手摸过旁边的一个软枕,准备来一出偷梁换柱。
只要把骼膊抽出来,把枕头塞进她怀里,就大功告成。
林墨瞅准时机,猛地一抽手臂,同时将枕头塞了进去。
动作行云流水。
可惜,还是失败了。
夏蛮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吧嗒吧嗒嘴。
怀里的温度和触感变了。
原本热烘烘、结实有弹性的东西不见了。
换成了一块硬邦邦、没有温度的死物。
“唔”
她眉头一皱,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
林墨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枕头的一角。
夏蛮儿睁开眼。
大眼睛里全是迷茫。
她盯着头顶的床帐看了两秒,抬手揉了揉眼睛,手背蹭了蹭口水。
然后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可翻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视线正对上靠在床头、保持僵硬姿势的林墨。
一秒。
两秒。
三秒。
夏蛮儿的眼睛越瞪越圆。
眼底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啊!”
“林墨哥哥!”
这声欢呼直冲屋顶。
没等林墨开口,夏蛮儿直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