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非战之罪!”
虽然没被斥责,但图尔勒依旧脸上无光,他抬头道:“八哥,那接下来怎么办?他们的炮十分厉害,咱们要不要加固营防,防止被偷袭?”
鄂那海平静的摇了摇头:“不必,咱们的优势不是阵地战,骑兵穿插才是我们真正的战场。
“他们虽然占据了附近的山头,但一时半会应该不敢进攻盖州城!”
图尔勒皱眉:“那他们什么时候会进攻?”
鄂那海的目光停留在了地图上一个叫古水镇的地方,哪里地处盖州和金州道路的中央,是两地来往的必经之路。
想到先前的消息,鄂那海沉声道:“他们在等那股骑兵赶到战场。”
“骑兵?”图尔勒一惊。
有支骑兵自金州方向赶来的消息,图尔勒是知道的,但论骑兵的话,他们大金无论从数量还是战力来说,都远超王二小手下那些人。
虽说当时在五龙口,他们并未占到便宜,但那时王二小背靠城墙有大炮援助。
若是野战的话,他未必会是己方对手。
所以图尔勒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只当那股骑兵是分散己方注意力的。
可现在看来,情况好像已经不太对了!
此时鄂那海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从容,他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
“八哥,要不我带人去支援老十,灭了那些骑兵!”图尔勒上前提议。
鄂那海略一犹豫,随后点头道:“好,去吧,合你兄弟二人,定要将此贼灭杀!”
“是!”图尔勒迅速离去。
等他走后,鄂那海眼中寒光闪烁,他盯着南方道:“真想放你过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战上一场啊!”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登上汗位定会与你决一死战!”
不多时,图尔勒便率领五千精锐骑兵一路南下,毕竟山中还有上万人他需要留下一定力量防备。
而此时的克什兔,已经和王一在古水镇碰上了。
和图尔勒不同,克什兔率领的是镶白旗的全部力量,论战力,镶白旗在八旗军里面算不上拔尖,但对付一般的大周军队,却也是百战百胜。
如今看着眼前这稀稀拉拉的几千人马,克什兔并未将其放在眼里。
“你们的首领是谁,给老子滚出来!”克什兔策马扬鞭主动上前寻衅。
王一见状也拨马而出来到阵前。
“我便是他们的首领王一,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听到王一这个名字,克什兔顿觉失望,原以为能碰上王二小呢!
不过也无所谓了,骑兵对骑兵,他还没怕过谁。
“嗨,原来是个无名小卒,老子叫克什兔,是昆都仑汗的第十子,当今的十王爷,统领镶白旗。”
“汝等若是识相便速速放下武器投降,不然等我定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王一轻笑,他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大声道:“什么克什兔?没听说过,若是真男人便跨马来战!”
克什兔一听顿时来了脾气。
斗将一事古来有之,不过一般都是有专门的人去打,打赢了固然是好事,打输了也不影响指挥。
不过女真部有些不同,他们崇尚勇武,越是勇猛他们便越是佩服。
曾经不管是昆都仑,还是乌尔图、舒录等人都是一等一的斗将好手。
克什兔更是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只不过后来大周开始守城之后,他们便再没有机会于阵前决斗了。
如今王一前来叫阵,克什兔自是拨马便要上前。
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副旗主裤多克赶忙上前劝道:“王爷,咱们人多,何必与之废话,直接冲过去杀光他们便是!”
“您若和他决斗有个闪失,我等可担待不起啊!”
然而克什兔却不是个听劝的主,他大怒道:“混账,你是说我打不过此贼!”
“给我闪开!”
说罢,克什兔拔出战刀策马便朝着王一冲杀而去。
裤多克见状也只能对手下招呼道:“都看好了,万一王爷有个闪失,一定要立刻救援!”
“是!”
战场之上,王一跨马而立,看着迅速冲来的克什兔,他单手将一把青龙偃月刀举了起来。
之前的镔铁大刀几经使用已经有些不好使了,于是王一便让工匠特意给自己又打造了一把。
这大刀长约八尺,重百斤,厚重无比,刀锋上寒芒凛冽杀意无限。
“驾!”
就在克什兔距离自己还有百步距离的时候,王一也策马冲了上去。
两匹战马如同两支离弦之箭般冲撞而去。
就在二马错镫之间,克什兔挥刀横斩,目标直指王一腰腹,在马上这个位置是没办法躲避的。
王一见状一甩大刀,雪亮的刀锋便向着克什兔的战刀劈了过去。
呛!
一声爆鸣火花四溅,二者相撞的瞬间,克什兔的战刀已然飞了出去。
拨马回旋,看着满是鲜血的虎口,克什兔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