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柏粉,粉粒穿过网眼时,竟变成无数细小的火点,银簪提示要设拦蛊符阵了! 她往网的每个节点画了个红点,用铜丝当骨架,贴上混了药粉的符纸,就能挡住借风传播的蛊虫!就像老表家的纱窗,能透风但挡虫子!
三丫的相机对着刚装好的铜丝网连拍,相纸里的网正在发光,紫雾撞在网上,立刻变成透明的水珠,张叔叔,网在喝水! 小姑娘把相纸贴在铜网上,相角的金芒让网的光更亮了,相机说再做十个这样的网,卫生院的紫雾就清干净了!
日头偏西时,卫生院的紫雾已经淡成层薄纱。李老四指挥防蛊队往每个病房喷药,铜喷壶的嗡鸣声里,夹杂着患者苏醒后的咳嗽声。王医生举着新拍的 x 光片直笑,你看这肌肉里的白影,全不动了!
护江力在掌心涨到 1738 点,暖流带着五倍子的涩、地榆的苦,还有黄柏的微辛,像揣了副刚熬好的汤药。青铜神雀的红光里,蛊虫的活性正在下降,但张叙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 黑袍人还在江面上撒蛊,那些藏在肌肉里的虫卵,正等着子时的到来,等蛊力最强的时刻破壳而出。
只有卫生院的排水沟里,还积着层暗紫色的黏液。黏液里的虫卵正在膨胀,每过一刻就大一圈,壳上竟长出层细密的尖刺 —— 它们在等天黑,等防蛊队收工,就顺着水管往村里钻。但这次,张叙舟在排水沟旁撒了圈五倍子粉,暗红色的粉末在暮色里泛着微光,粉粒的缝隙中,藏着金红色的符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