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名字的小村子。我来江城,满打满算,不过两个月时间。”这话,既是自我介绍,也是一种投名状。我在向他表明:我的背景极其简单。顾易的眉头果然微微挑动了一下,他眯起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些,缓缓问道:“你来江城两个月?之前……一直待在山里?”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躲闪,加重语气强调。“顾秘书,我跟您是坦诚相待,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我是大山里走出来的,身上还带着泥巴味,这个骗不了人。”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钟,忽然笑了一声。“可你给我的感觉,你的言谈举止,接人待物的方式……并不像一个刚从山村里走出来两个月的年轻人该有的样子。”“那顾秘书认为,我应该是哪样的?”我没有辩解,而是将问题轻巧地抛了回去。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你很懂得怎么说话,懂得把握分寸,甚至懂得试探和交换。你的眼神里有东西,不全是年轻人的莽撞,反而有种不合年龄的老练和城府。你说你才出山两个月,按理说,你不该有这些东西。”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锁住我:“除非,你在山里,就不是个普通少年。”“顾秘书的意思是说,我应该更单纯,更傻一点?”我接过他的话茬,脸上也露出一点无奈又坦然的笑。他微微颔首,显然就是这个意思。我笑了笑,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和直率,摊了摊手:“我也可以很单纯啊,毕竟我才十八岁。”“多少?!”顾易惊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