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男人,放在人堆里根本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
可他偏偏是袍哥会大爷的亲儿子,是这个庄园的主人,是让昨天那个平头男跪在地上发抖的人。
赵天佑又向我看了一眼,他忽然轻轻一笑,那笑容不冷,不热。
“昨天听我手底下的人说,你居然为一个男的出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
“就是他吗?”
赵天佑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那种淡里没有讥讽,没有轻蔑,就是很正常的闲聊语气。
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不简单。
一个人能笑着跟你说话,而你完全猜不透他笑什么,这才是最让人心里没底的。
许清禾看着他,语气也很平静地回道:“是他。我今天和他一起来,就是想让你别为难他。”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从许清禾嘴里说出来时,我心里竟然感到几分憋屈。
不是因为她说的不对,而是因为她说的太对了。
我就是那个需要她来保护的人。
一个大男人,站在这个庄园里,站在这个车房里,面对这个穿着油污工装的男人,我唯一的安全感竟然来自旁边这个女人。
我不知道赵天佑听见这话是什么心思。
但他还是没有嘲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这男人值得你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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