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通过淡薄的云层,轻柔地洒在客栈的豪华大床上。林逸赶紧起身,简单洗漱后,便来到阿念的房间。
“阿念,今日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林逸神色认真,看着阿念说道,“你去盯着工匠修缮少爷刚买的房屋,务必保证他们用心做事,每一处细节都不能疏忽。这房子修好后,我们以后就可以有地方落脚了。”
阿念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透着一股认真劲儿:“少爷,你放心,我一定看好他们。”
“还有,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先去请个大夫去看看你娘亲,然后买些家具,不够的话我晚点再给你。”林逸掏出一些碎银,统统倒给阿念。
“这……少爷,会不会太多了?”阿念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银两,看着林逸,惶惶不安。
“少爷给你你就拿着,怎么?第一天就不听话了?”林逸故意皱着眉,抿着嘴,假装生气地看着阿念。
“没……没有!少爷!阿念会好好办事的了”阿念慌慌张张地说完,根据少爷的吩咐,就往城北新屋方向走去。
目送阿念离开后,林逸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朝县衙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自己失忆以来的种种疑惑,对于自己真实身份的探寻愈发急切。
来到县衙门口,又是昨天的衙役伸手拦住。“站住!县衙重地,闲人免入!”衙役板着脸,语气不善。
林逸心中厌烦,但还是礼貌地拱手说道:“官爷,我昨天来过的呀,还在门口等了一天呢,就想在县衙里找一些户籍信息,麻烦大哥行个方便。”
衙役却嗤笑一声,“哼,哪有这么容易,每天来问事儿的人多了去了,都象你这样随便进,这县衙还不得乱套了。”
林逸忽然心里一动,这衙役怕是想要些好处啊。他尤豫了一下,悄悄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迅速塞到衙役手中,低声道:“官爷,一点小意思,还请通融通融。”
衙役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看你还算懂事,进去吧,不过别瞎闯,主簿大人在内堂呢,去那儿找他。”
林逸松了口气,赶紧走进县衙,径直走向负责户籍事务的主簿办公处。他礼貌地向门口的衙役说明来意后,便在一旁耐心等待。
不一会儿,主簿从内堂走了出来,看到林逸,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是?来此处所为何事?”
林逸连忙躬敬地拱手作揖,说道:“大人,小人林逸,因意外失忆,实在想不起自己的身份。听闻大人掌管户籍事务,特来恳请大人帮忙查阅户籍册,看能否寻到关于我的线索,还望大人成全。”
主簿微微皱眉,上下打量了林逸一番,似乎在考量他话语的真实性。片刻后,说道:“这户籍册乃重要资料,查阅起来颇为繁琐,且每日来询问的人众多,你这要求……”
林逸嘴角微微一翘,这话真熟悉!于是悄悄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趁旁人不注意,迅速塞到主簿手中,低声道:“大人,这点心意,还望您多多费心,小人实在是走投无路,若能寻得身份线索,日后定当重谢。”
主簿的手微微一僵,触碰到银子的瞬间,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下意识地将银子握紧,藏入袖中,轻咳一声,脸上恢复了镇定。“罢了,看你言辞恳切,我便帮你查查,有几个问题,我问你回答,我记录一下,便于查找。”
“大人您请!”
“姓名?”
“不知道,但我自己叫自己林逸。”
“恩?哪有自己叫自己的,那你的年龄?”
“不知道!”
“籍贯?”
“不知道!”
主簿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川字,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一问三不知,我拿什么去查?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消遣我呢!”他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透着满满的无奈与烦躁。
林逸睁圆了眼睛,眼中满是纯真与茫然,直直地看着主簿,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委屈:“大人,我怎敢消遣您呐!我是真失忆了,脑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所以才来求大人帮忙呀。”
话落,林逸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任何可能有用的线索。突然,他象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迅速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处那个奇怪的印记,激动地说道:“大人,您看!我手腕这儿有个印记,象是某种古老的符号,纹路深邃,还散发着淡淡的微光,说不定能帮我找回身份。”只见那印记在微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神秘莫测,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故事。
主簿凑近,紧紧盯着那印记,目光中满是疑惑与探寻,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左看右看,反复端详,可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印记我从未见过,不过你放心,我先记录在案。”说着,他迅速拿起笔,将印记的型状、特征详细地描绘在纸上。
随后,主簿抱着一摞卷宗匆匆走进文档室。许久,文档室的门缓缓打开,主簿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手中依旧拿着那张记录印记的纸,上面多了些勾勾画画的痕迹。他无奈地看向林逸,叹了口气道:“我把文档室里的古籍、卷宗都翻遍了,愣是没找到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