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泡脚。
十分钟后,老头猛地抬头:“哎?我这腿……咋不麻了?”
“说明你祖上积了德。”她一本正经,“刚好轮到你享福。”
老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临走非要塞给她一把鸡蛋。
她没收,转头送到村东头孤寡的赵奶奶家。
第三天,慕晴家门口挂了个歪歪扭扭的木牌,写着“问诊时间:辰时到午时,过时不候”。
是李叔亲手钉的。
她看见时差点气笑:“谁让你搞这个?”
“不挂牌,人家不知道啥时候来!”李叔理直气壮,“你这一片仁心,不能埋没!再说了,江排长在外保家卫国,你在内救死扶伤,你们两口子,一个顶天,一个立地!”
慕晴翻白眼:“再吹我就把你上次偷喝我蜜薯的事嚷出去。”
李叔讪笑着溜了。
到了午时,最后一个村民刚走,江安在炕上翻了个身,睁开眼就哭:“娘——饿!”
她赶紧过去抱起来:“哎哟我的小祖宗,值班大夫下班了还不消停?”
江安抽抽鼻子:“我想吃红薯。”
“行,娘给你蒸个甜的。”她把他放在腿上,轻轻拍着,“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谁来找娘看病,你得乖乖坐着,别嚷嚷。”
江安点头,忽然举起小手,奶声奶气宣布:“我是副大夫!我也能治病!”
“哦?”她挑眉,“那你治啥?”
“治坏阿姨!”他瞪圆眼睛,“让她滚!”
慕晴愣了两秒,随即笑得直拍大腿:“行!副大夫上线,专治各种不服!”
她抱着他在炕上滚了一圈,窗外夕阳斜照,院子里那盆她用灵泉浇过的野菊,不知何时开了花,金黄一片,香气淡淡。
她翻出江砚洲上次寄来的信,指尖慢慢抚过那几行硬邦邦的字迹。
江安趴她肩上,小声问:“爹啥时候回来?”
“等雪化了。”她轻声说。
孩子点点头,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她正要哄他睡觉,院外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踩到了晾衣绳的竹竿。
紧接着,一个声音压得极低:“……听说了吗?慕晴那水,真能治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