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凤眸黯淡无光,只求一个安稳的答案。
把脉完毕,花娘将闵氏枯瘦的手腕儿放进被褥。
起身,应道:“主子,夫人是中毒了,此毒奴能解,但解毒期间夫人怕是要吃些苦头。”
听到能解,凤九狸沉重的心这才如释重负。
“娘,你听到了吗?你是中毒,此毒花娘能解,你不会死,往后余生都会长命百岁。”凤九狸激动的眼泪再次掉落。
“你是花娘?”闵氏这才认真打量。
前些日子就见狸儿带着此人,还以为是寻常奴婢,没想到竟是深藏不露的医者,且医术在京中所有大夫之上。
说不定比太医院那帮人还厉害。
花娘俯身:“奴是主子的仆人,只要主子不负,此生永远追随。”
“狸儿遇上你,可谓是捡到宝了。”
嘴角勾起笑意,看向凤九狸:“日后你要善待花娘,如今她臣服在你膝下,已是屈才。”
“主子待奴很好,奴是自愿臣服主子膝下的。”
“夫人,奴先替你解毒,只是这解毒过程需要七日之久,且每日针灸,还需泡在荆棘辣刺的药浴中才可解毒。”
“不知夫人能否忍受?”
闵氏笑道:“没有什么比死亡更痛苦,这点痛不算什么。”
“花娘,你可看出我娘是如何中毒的?”中毒的根源没找到,就一直无法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