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唯一。”
林嬷嬷点头赞同,应和道:“夫人,花神医说的在理,你终其一生为老爷,可老爷却将爱分为三分,这不平等。”
“何况一件衣裳,要是真没问题,回头我们在补偿老爷也无妨。”
“可是”姚氏还是舍不得。
见此,花娘反而换了嘴脸:“罢了,夫人不愿就受着吧,左右不是我的事,花某何必多管闲事。”
林嬷嬷急了,催促道:“夫人?一件衣裳而已,花在老爷及二房三房身上的银两多得数不胜数,你何必在意这点儿?”
“就算是老爷的情谊,可也不是唯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林嬷嬷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她是老了,但不是老糊涂。
林嬷嬷是姚氏的心腹,见她执意,也没在拒绝:“成吧,去拿剪刀来。”
“夫人想通了?太好了。”林嬷嬷转身去里屋,很快拿着剪子出来。
“花神医,剪子给你。”
花娘拿过剪子,在姚氏的衣角剪了一条边。
边料暴露在眼前,姚氏和林嬷嬷没看出不妥,可花娘却一眼认出料中之物。
抽出里层的金丝线,花娘拿到手中,笑道:“就是此物在作祟。”
姚氏接过从里层抽出的金丝线,左看右看,凝眉:“此线除了贵重,没有其他不妥。”
“贵族人家制作衣裳,所用的缝合线不是金丝就是银丝,不知问题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