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烧到尚书府,就烧去了将军府,现在又支走顾长卿,爹爹,咱们该做准备了。”
凤弈坐直身子,知道不能坐以待毙。
“将军府和咱们尚书府向来和睦,相扶相持,江止是故意的。”
“想当初,江止想拉拢为父为他所用,为父拒绝,之后平静了许久,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
“江止老谋深算,为人歹毒,不听话的都会被他抹杀或拉下马。”关于这点,她十分清楚。
几年前,她在一次宴会上见过江止,此人鲜少说话,身边的拥护者却不少,很多狗腿子官员为了讨好他,在私下都不惜为他卖命。
不得不说,此人能坐上高位,的确靠得是手段。
“爹爹,女儿有一计。”
“你且说说。”凤弈也知江止不容易对付,可看着一脸谋划的女儿,忽然觉得她长大了不少,有些事比他想得还周全。
“女儿若没猜错的话,江止已知晓我回京,当初诈死也不在是秘密,不如我们将计就计,让外界以为爹爹真的中毒身亡。”
“诈死?”凤弈想到一年前的凤九狸,那时的她就是诈死。
“正是。”
凤弈凝眉:“对方已知晓你当初诈死,为父再来一次,未必会让人信服。”
“有些招数用一次可以,用多了反而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