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讲明白了,但时然在课堂上睡觉也是不对的啊,总不能自己会了就在课堂上睡觉,让别的同学怎么想?
校长和时莜萱商量,他有一个想法,想让时然做个代理老师,专门给她腾出一间教室,让她给数学好的学生教课,共同进步。
时莜萱问:“校长我没听错吧?你说的是让时然给学习好的同学上课?”
校长微笑道:“对,您没听错。”
他的理由是:数学好的学生脑子要比普通学生更聪明,接受能力更快。
而时然太小了,数学好但是教学能力是不够的,耐力更差。
让她教普通孩子只会更加凸显出二者的区别,那样时然没有成就感,被教的学生也会更受打击!
但让她带成绩好的学生就不一样了。
成绩好的学生,都有股不服输的劲头,你行我凭什么不行?
大家在一起差距不是天上地下的明显,适当的差距会更加激发起追逐的动力。
这样大家在一起较劲学习,也能在无形中培养孩子们竞争的意识。
姜还是老的辣。
校长几十年的教学经验果然不是白给的,这也太老奸巨猾不是,深谋远虑了。
时莜萱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
她离开学校之前,校长叮嘱她等孩子放学后,该教训还是要教训的。
就算知道原因,但这个过程也不能丢!
挫折,委屈,不被理解。
这些统统都是成长过程中,需要经历的事情。
小时候太少或者没有,人在长大后遇到就很难会坦然处之。
解释道:“时然同学在课堂上虽然睡觉,但是她表现得很好”
时莜萱打断他的话:“在课堂上睡觉都叫表现得很好?原来你是这么教书育人的啊?行了你回去吧。”
她本来是想等时然放学到家再教育孩子,等齐夫人不再追究老师的问题,但既然已经都这样了,也就没有掩饰的必要了。
“时然,你给我滚出来!”她站在教室门口喊。
时然已经被同学叫醒,也知道自己上课睡觉的事情被妈妈看见了。
明知做错事的时然不太愿意,但也知道躲不过去,磨蹭著出来站在母亲面前。
小姑娘眼神好,看见站在母亲身边的齐夫人。
“齐伯母好。”事到如今,都没忘记打招呼,这心态也是很感人了。
“你好!”
其实现在最尴尬的不是时莜萱,也不是时然,而是齐夫人。
她就是来给儿子找学校,结果却看见这么一幕,太尴尬了有没有?
这要怎么说?
劝没法劝,上课睡觉本来就是不对。
但也不能批评啊。
本来她准备了一肚子夸奖时莜萱两个孩子的话,小的夸了,盛梓晨怎么淘气都好夸,小孩子嘛,不懂事正常。
但夸时然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总不能在这时候说——然然你好厉害啊,比小时候更上一层楼!
小时候跟男孩子打架,比赛爬雕塑差点摔死,长大了不玩危险运动改在课堂上睡觉好,这个安全?
这就不是交好了,是结仇。
齐夫人很尴尬,但时然却很及时地抓住齐夫人这棵救命稻草了。
“伯母您是送齐衡到学校上学吗?您选择我们学校太正确了,我们这校风好,成绩好,软体硬体在全国都是一流的,您要是不相信的话让我妈妈陪您挨个地方走走,看看。”
“伯母再见,不好意思失陪了,我要去洗手间。”
小姑娘一溜烟往洗手间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母亲留。
“臭丫头,跑了和尚你也跑不了庙,等回家我再找你算账。”一句话被时莜萱说得咬牙切齿。
校园一游草草结束。
回到校长办公室,齐衡的考试也刚好完成。
面试还是不错的,校长对齐衡表现也非常满意,但因为两个国家的教育理念不一样,所以齐衡卷面并不理想。
不用说火箭班,就是同年级的普通班进度,他也跟不上!
校长和时莜萱想法一样,都是建议齐夫人让齐衡从一年级开始念。
但学籍放在二年级,只是在一年级的课堂里暂时留一段时间,如果能跟上进度,随时可以调到二年级。
齐夫人欣然同意,立刻就给齐衡办理了入学手续。
时莜萱在学校门口和齐夫人分开,转身又返回去。
校长办公室。
数学老师被叫过来,时莜萱要求他当着校长的面,给自己一个解释。
今天她不是用董事长的身份,找老师谈话,而是用学生家长的身份,要求老师给一个母亲解释,为什么她的孩子在课堂上睡觉,他能视而不见?
时莜萱虽然没用身份压人,但老师还是觉得压力很大。
年轻的老师,面孔涨得通红,吞吞吐吐道:“对不起董事长,这件事是我的错。”
时莜萱:“当然是你的错,但我要听理由。”
如果因为时然是她女儿,老师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