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宋时微恢复了点力气。
第一时间翻出手机给乌曼打电话。
她醉酒前的最后一点印象就是乌曼。
像是就在等她的电话,乌曼秒接电话:“醒了。”又又o
宋时微软着嗓子小心翼翼的问:"昨天,是我小叔把我接走的?”“嗯哼。”
乌曼轻佻的语气,肯定了答案。
宋时微深吸一口气,绝望的问:“我不会吐沈斯白身上了吧。”“这我不知道,他把你接走的时候你没吐,回家之后我就不知道了,你吐了?”
宋时微哭丧着脸:“我忘了。”
“不记得也正常,你都醉成那样了,不过一一”乌曼停顿了下:“还有件事,你可能需要知道。”“什么事?”
“昨天沈斯白来接你,你指着他的鼻子说,我不喜欢你。”“什么?”
宋时微猛地起身,顾不上脑仁一阵刺痛,问道:“我说的?”“是的。”
“天呐。”
宋时微绝望的躺回床上:“我都干了什么啊。”“你现在具体干了什么,除了沈斯白没人知道,你要不,去问问他?”宋时微彻底躺平:“我不敢。”
乌曼回想了下昨天沈斯白的眼神,认同道:“我理解你。”“我现在怎么办啊。”
“应该没什么吧,你就算是要酒疯了,沈斯白还能揍你?”宋时微叹息道:“那应该不至于。”
只是节操会碎一地,形象全完了。
“这不就行了。”
宋时微说不出自己对沈斯白大逆不道的想法,只能闷闷道:“我只是有点难受。”
听出宋时微语气里的郁闷,乌曼立刻找到罪魁祸首。“说到底还是沈时序的错,要不是他莫名其妙脑抽似的和你表白,也不会有这档子事。”
经过乌曼的提醒,宋时微才想起来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沈爷爷也知道了,我现在连沈家也回不去,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沈时序的嘴真是不白长啊。”
“阿一一”
宋时微绝望长啸,扯过被子蒙住头:“杀了我吧,我不活了。”“别呀微微,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再怎么糟糕?”
“沈斯白也知道了,然后一一”
乌曼缓缓开口:“逼婚?”
只是听听,宋时微就已经嘎巴一下死了。
“沈时序无论如何都是沈家人,自家人总是要帮着自家人的,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自求多福。”
宋时微呢喃着起身,顶着浑身的酸痛爬起来:“还是等沈时序脑子清楚了再说吧,我昨天,话说的也不太好听。”
宋时微拖着宿醉的身子出门,阿姨还在厨房忙碌,看到宋时微笑道:“小姐,稍等一下,饭马上好了。”
“不麻烦了。”
宋时微摆了摆手,脚步没停的走到玄关换鞋:“我还有事先走了,昨天麻烦你了。”
阿姨还没来得及再开口挽留,大门就已经关上了。只能给沈斯白发信息:【沈先生,昨天的小姐走了。】对面的几乎是秒回:【她身体怎么样?】
【看起来还有些不舒服,饭都没吃就走了,说是有事。】宋时微强撑着回工作室,整个人脱力摔进沙发里。柳雪正好在工作室,看到宋时微的停尸的架势,走过去推了推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宋时微艰难摇头:“没事,有点累。”
“最近是有点忙,累坏了吧,说到底还是′艺鼎杯'的含金量高,很多人都慕名而来的。”
想想最近的客流量和流水,柳雪就忍不住高兴,捏了捏宋时微的脸颊:“你出名了我的宝贝,出名是什么感觉?”宋时微半眯着眼:“累。”
柳雪嘿嘿一笑:“忙过这阵就好了,名气爆发也就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客流量就稳定了。”
见微微点头,柳雪继续道:“有一家媒体联系我,想采访你,我答应了。”宋时微猛的睁眼:“还有采访?”
“宝贝,你是不是对出名没什么概念啊,你现在可是被誉为′最具天赋的青年雕塑家',好多家媒体想采访你呢,我就答应了一家。”从柳雪说出'最具天赋'四个字的时候,宋时微就已经脚趾抓地了:“谁说的?这么夸张。”
“媒体啊。”
柳雪反倒很坦然,没觉得有什么夸张的,毕竞在她眼里,宋时微确实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人。
宋时微把脸埋进掌心无奈道:“我不想接受采访。”“你要是不想太夸张我们这边可以要求的,让他们写稿的时候不要捧杀。”“也不是。”
宋时微有些为难:“我是最近情绪不太好,没什么创造欲。”“采访采的是你得奖的《内宇宙》,又不是你下一个作品,你主要表达一下创作心得就行。”
柳雪一直在劝说她,应该是推不掉的采访,宋时微认命答应:“行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见柳雪要走,宋时微抬手拉住她:“《内宇宙》的展览结束了?”柳雪点头:“昨天刚送回来,我把它摆在了工作室进门最显眼的位置,你进门的时候没看到?”
还真没注意。
“《内宇宙》能让我带回去吗?”
“理论上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