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谕迟盯着祝欢的背影看了几秒,能拥有好几样灵力充裕的法器,说明那人身份不一般。
看来这个世界的修真者不在少数。
姜谕迟收回目光。符都卖完了,她打算回去接着修炼。
这时,假寐的唐装老人忽然开口:“小友是符师,敢问师承何处?”
姜谕迟神色淡淡:“并无师承。”
画符都是她自己看书学的。
嗯,看的别人储物袋里的符书。
“哦?”唐装老人看着她,眸光锐利,“既如此,那小友的符从何而来?”
姜谕迟转身就走:“与你无关。”
“呵,”唐装老人眼中浮现出一抹不悦,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继续说,“看来小友刚入行,还不清楚行业的规矩,对前辈可不能是这个态度。”
姜谕迟轻嗤一声,不过是个练气二重的小子,也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词。
“前、辈?”
话音落地,她的神魂就压了过去。
唐装老人只觉精神一滞,犹如泰山压顶,瞬间绷紧身体,却做不出任何防御,连呼吸都被遏止。
很快,他的脸变成了紫红色,瞳孔瞪得极大,里面尽是惊恐和懊恼。
他张着嘴,竭力说着什么:“嗬……饶……饶……”
这边动静不大,但因为人少,稍微发生点什么就会有人注意到,此时已经有两三个人投来探寻的目光。
姜谕迟没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警告一番后便收手了。
“咳……咳咳……”
老人一手捂着脖子,强撑着说:“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话中再无半分倨傲。
无论在哪个世界,实力至上才是唯一准则。谁更强大,谁就是前辈。
姜谕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倒是识时务。”
听到这句话,唐装老人苦涩一笑,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刚刚她不知做了什么,他连动都动不了,在濒死边缘徘徊,可见其实力远在他之上。
老人看着姜谕迟离开的背影,却不敢开口问,眼中划过一抹思索。
这么年轻……近日没听说有什么天才出世,难不成是哪家隐世家族的天骄?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想他修炼数十载,却连那位一招都接不下,真是羞愧。
唐装老人摇了摇头,终于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
另一边。
祝欢回到车上,立马收到木觅幽怨的视线:“小少爷,您又去哪儿了,我拿着奶茶回来您就不见了。”
祝欢接过身侧人递来的奶茶,微微偏着头看她说:“我给你发了消息的呀,半个小时后就回来,我没食言吧。”
“别担心,应千一直和我在一起呢,不会出问题的。”
身旁的黑衣男人点头:“嗯,我一直和小少爷待在一起。”
木觅对应千的武力值还是十分信任的,闻言放了一半的心,继续问:“小少爷,那您这回出去没乱吃东西吧?您想吃什么让厨师做就行了,比外面的干净多了。”
前几天,祝欢就是因为吃了路边摊上的东西,肚子疼进了医院。
祝欢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保证:“没有,我去天桥底下逛了一会就回来了。”
他拿起辫子尾巴指了指身旁人:“应千可以作证。”
应千再次点头:“嗯,小少爷去了天桥底下。”
木觅失笑:“您还是这么喜欢去天桥,分明知道里面绝大部分人都是骗子,有的假胡子下的双面胶都没贴稳,还说自己精通八卦算命,也就骗骗外行人的钱。”
祝欢捧着奶茶,眉眼弯弯道:“今天不一样,遇上一个真的。”
应千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木觅:“这是小少爷在天桥底下买的符。”
祝欢补充道:“有两种,一种是护身符,一种是祛病符。”
木觅立即检查起来,说:“这些符纹路清晰,灵力虽然不够强盛,但胜在均衡稳定,像是经验丰富的符师画出来的。”
应千:“卖符的人是个新面孔,身上灵气不多,应该是新人。”
“新人?”木觅有些惊讶,“若真是那新人画的,那对方的天赋应该不错,背后或许有前辈带领。”
木觅将符一张一张看过去,最后交给祝欢:“小少爷,这些符没什么问题,您收好吧。”
她若有所思道:“最近新出世的修士不少,但了解术术的不多,那位符师不知道加入了什么门派没有。”
祝欢咬着吸管,问:“你打算招揽吗?”
木觅:“是有这个想法,毕竟是新出来的符师,想来各家都不会拒绝。但现在既不知道对方是否愿意,我对对方的品行也不了解,所以只是想想罢了。”
“小少爷,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那咱们回去吧。”
祝欢点头:“嗯,好。”
路上,木觅又说:
“小少爷,忘了跟您说,刚才祝总打电话过来,问了您的情况。”
祝欢坐直身体,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你怎么说的?”
木觅冲着后视镜笑:“我说您‘这两天’都乖乖待在家里,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