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控制,开始反噬。
“我……不纯净……我失败了……拉夏……原谅我……”他的身躯开始崩解,石质皮肤大片剥落,露出下面蠕动的、紫色的、非物质的能量体。
但在他完全崩溃前,他做了最后一件事。
伊希斯特用尽最后的力量,指向密室深处的一堵墙。一道光束从他指尖射出,不是攻击,而是激活。墙壁上的泰坦符文亮起,浮现出一组全息数据——复杂得令人目眩的公式、结构图、能量流动模型。
“死亡之翼……源质装甲……弱点……”伊希斯特的声音越来越弱,“数据……我保存了……不让暮光……得到……现在……给你们……”
他的身体彻底崩解,化作一团混乱的光与暗的能量云,然后消散在炽热的空气中。
团队冲向那堵墙。维琳的眼睛快速扫过全息数据,脸色越来越苍白:“这……这是死亡之翼的完整解剖图。源质装甲不是简单地覆盖在他身上,而是与他自身的生理结构融合。看这里——装甲与他的神经系统直接连接,攻击装甲会让他感到剧痛,但不会致命。真正的弱点是……”
她指向数据中的一个节点,那里显示着死亡之翼胸腔深处的某个结构:“这里。‘大地之心’。那是泰坦赋予他大地守护者力量时的核心器官。如果这个器官被破坏,他会失去与地深之源的联系,也会失去大部分力量。但问题是……”
“问题是什么?”艾伦追问。
“这个器官被层层保护。最外层的源质装甲,中间层的黑龙鳞片和肌肉,最内层的泰坦能量屏障。要接触到它,需要先剥离所有装甲,然后在他恢复前完成致命一击。而根据这些数据……装甲剥离后,他只需要三分钟就能开始再生。”
“三分钟,”布雷恩吹了声口哨,“要在三分钟内完成致命一击,对抗一条即使受伤也还是守护巨龙的存在?”
莱拉尔研究着其他数据:“还有更糟的。看这个——源质装甲的再生不是均匀的。有些部位的装甲一旦被剥离,会优先再生。如果我们攻击的顺序错了,可能永远无法接触到大地之心。”
塞拉没有看数据。她盯着伊希斯特消散的地方,那里现在只剩下一小撮灰烬。狼人盗贼单膝跪下,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灰烬,低语:“你最后选择了救赎。即使是通过毁灭自己。安息吧,疯狂的祭司。”
密室的崩溃在加剧。墙壁开始开裂,穹顶的残余水晶接连爆炸。高温已经让空气本身在燃烧。
“我们必须离开!”维琳用魔法拓印下所有数据,卷轴在空中燃烧成安全的存储水晶,“原路返回可能来不及了!看那里——”
伊希斯特激活的墙壁现在完全打开,露出一条向下的新通道。通道中吹来凉爽的风,与密室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
没有时间犹豫。团队冲进通道,身后的密室在他们进入后几秒钟就完全坍塌,巨石和熔岩堵塞了入口。
新通道宽阔而凉爽,墙壁是深蓝色的石料,刻着与太阳崇拜完全不同的泰坦符文——这些符文更加复杂,更加……有机。
“我们在向起源大厅更深层前进,”维琳一边跑一边说,“根据大厅的结构图,下一层应该是‘生命实验室’区域。泰坦在那里进行生命形态的创造和调整实验。”
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生物质大门——不是石头,而是某种坚硬的、有脉动纹路的有机材料。门前立着一座石碑,碑文简单而令人不安:
“此处封存:阿穆纳伊,生命织缕的守护者。警告:未经许可的复活尝试将触发最终净化协议。”
大门上有明显的破坏痕迹。某种利器切开了生物质表层,暮光能量的紫色残留物在切口处闪烁。
“暮光之锤已经来过这里,”莱拉尔检查着切口,“而且他们试图唤醒里面的东西。”
“阿穆纳伊……”维琳回忆着泰坦文献,“我记得这个名字。那不是战士,也不是祭司。那是……织缕者。泰坦创造的、能够编织和重塑生命形态的存在。但如果它被暮光之锤控制……”
大门突然震动。一下,两下,像是里面有巨大的心脏在跳动。然后,一个声音从门后传来——不是疯狂,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空洞的、渴望的、非人的声音:
“生命……需要生命……给我生命……我将编织……我将重塑……我将……复活……”
艾伦举起盾牌,圣光在昏暗通道中亮起:“准备战斗。但这次……我们可能面对的,是一个想要复活的东西——而我们不知道,它想复活成什么。”
塞拉体内的三种力量又开始波动。在这个充满生命能量的区域,狼性、诅咒、暮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活跃。她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但能感觉到平衡正在滑向失控的边缘。
门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笑意:
“啊……我感觉到你了……矛盾的生命……不完整的生命……让我修复你……让我……让你完整……”
在起源大厅的生命实验室区域,团队将面对泰坦造物阿穆纳伊——一个被暮光之锤部分唤醒、渴望“修复”所有生命的织缕者。阿穆纳伊不视团队为敌人,而是视为“有缺陷的作品”,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