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上的机关之处,一粒丹药出现在发冠中间。
跪在地上的两人面上惊讶带着恐惧,她们看着怀落星。
周屹然看着怀落星手中的丹药,疑惑出声,“这是什么?”
怀落星看着手上,“毒药。”
随后补充,“服下之后,立刻化作一摊血水。”
“什么!”周屹然惊呼出声,脚步都离着拿着丹药的怀落星远了些。
楼少微看着冷静的怀落星,看着她徒手要拿起那枚丹药,他眉间轻皱出声。
“怀落星。”
怀落星去拿丹药的手一顿,不解的朝着出声的楼少微看去,“主子?”
楼少微从袖中拿出布巾子递了过去,“用着这个。”
确实该拿个东西包着,怀落星接过,“多谢主子。”随后将布巾子覆盖在丹药上包好拿起来一枚放在怀中,剩下一枚她示意周屹然。
“大人,侍拿一枚。”
周屹然虽然面上还是有些惊恐,但这可是重要证物,她接过竹柏递来的布巾子像怀落星一般放进怀中。
揣进怀中后,周屹然出声询问楼少微,“长公子,这二人属下带回去?”
怀落星适时出声,“周大人,这二人应当不会交待。”
“若是让周大人带回去,今日内她们二人定会身亡。”
听着怀落星的话,结合方才的丹药,众人都知晓这二人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这样的刺杀之人并不会交待任何。
楼少微抬头看向微亮的天色,晨起的袅袅炊烟幽荡着飘向天边,愿堂里出现了声音,耳边不时传来几声鸟鸣声。
黑夜逐渐散去,此刻愿堂不如梦中那般的惨状,愿堂“安然无恙”,可楼少微却知晓,如果不是他昨日因梦不安前来,那梦中愿堂的惨状将会是现实。
精致绣着珍珠的袖口下,楼少微的手轻颤几下,他开了口。
“周司寇,将这二人在吾的愿堂里就地正法。”楼少微精致的眉眼淡漠,说出口的话却是让周围之人皆心中惊讶。
怀落星看到了他颤抖的手,世人都知晓,楼少微为人仁善,甚少动怒,像今日这般的决断从未有过。
杀人好似与楼少微不沾边一样,他犹如天上月,清冷幽静,好似不沾尘。
周屹然躬身领命,被压在地上的二人听到就地正法神色平静,并未露出恐惧神色,像是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楼少微对着一旁竹柏吩咐,“将愿堂里的人,除了孩童们都唤到前院,让她们都看着行刑。”
竹柏躬身领命。
午时三刻,愿堂前院除却孩童们都聚了过来,跪在地上的两个刺杀之人,有人不忍的别过脸去。
被竹柏告知的白渝面上带着害怕,他别过脸去,眼神落在站在楼少微身后的怀落星身上,他的脸上出现了些薄红。
“斩杀。”周屹然抬眼看了下天色沉声开口。
一声令下,手中拿着利剑的刑部侍从一刀刺穿跪在地上之人的胸膛,左右两边各刺一刀。
怀落星视线扫向惨白着脸的一众人,再看向神色平静的楼少微,她收回视线。
楼少微端坐着,他看向倒在地上的两具尸首,神情冷静,“今后,若是再有危害愿堂之人,皆如这二人一般。”
处置完两人,楼少微留了暗卫在愿堂,刑部周屹然也留下人守着。
安排好后,一行人从愿堂回去,周屹然凑在怀落星身旁。
“哎,你轻功也太厉害了!”
“昨夜,你拽着我一下就飞到了空中。”
“我还是第一次飞起来!”
“还有你好像什么都知晓,那个丹药我见都没见过,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是长公子身边的暗卫吧!我能去找你探讨案情吗?”
周屹然眼神狂热,盯着怀落星,嘴里不断的冒出夸赞的话。
怀落星听着她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神色平静。
她打算隐去身影跟着一起回府的但刚刚刘嬷嬷说是让她跟着一起,所以才被周屹然逮着说话。
怀落星开口,“自幼练的,您抬举侍了,侍听主子的。”
周屹然看着她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并未因为自己是司寇就对她有所谄媚,见她这般,周屹然眼中的欣赏都要冒了出来。
“我去很长公子说下,到时候找你探讨。”
说完,她就转身去找楼少微。
楼少微正向着马车走去,听到了身后两人的交谈,在周屹然问时,他点头,“可。”淡淡一个字表明自己同意。
“多谢长公子!”周屹然是真的开心,她转身又去找靠在门边的怀落星。
看着周屹然开怀的背影,刘嬷嬷站在楼少微身侧眉眼惊奇。“这,侍还是第一次见这周司寇如此。”
楼少微看向正和周屹然说着话的怀落星,见她随意曲着腿靠在墙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神色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