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
直播弹幕已经刷爆了。
“怒发冲冠!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太燃了!”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泪目!”
“刘宏的《铁血丹心》被秒成渣了!”
“林墨:这才叫家国词。”
“刘宏:我现在跪下还来得及吗?”
“……”
刘宏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怒发冲冠……”
“三十功名尘与土……”
“壮志饥餐胡虏肉……”
每一句,都象锤子,砸在他心上。
高下立判。
不,是天壤之别。
刘宏感觉浑身发冷。
“刘老师,”林墨看向他,笑容温和,“您觉得,我这词,还行吗?”
刘宏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还行?
这他妈是“还行”?
这是能传唱千古的绝唱!
“还……还行。”刘宏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那,能指点一二吗?”林墨又问,眼神真诚。
刘宏:“……”
他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指点?
指点个屁!
我给它提鞋都不配!
刘宏脸憋得通红,他低下头,不敢看林墨。
太丢人了。
比王作家、赵作家还丢人。
直播弹幕笑疯了。
“刘老师别不说话呀?跟他干!”
“林墨又在欺负老人家了!”
“……”
桌评是个中年女编辑,早就看呆了。
见林墨看过来,赶紧说:“通……通过!替换!”
她象处理垃圾似的地把刘宏的《铁血丹心》撕下来扔到一边,把林墨的《 》小心翼翼地粘贴去。
“家国”诗墙,易主。
刘宏看着自己心血被撕下来,心在滴血。
但他没话说。
词不如人,能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