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对话。
但这只是惊鸿一瞥的前奏。
林墨的双手,突然化作了两团模糊的光影 
右手指尖在高音区跳跃、翻滚,一连串晶莹剔透的、颗粒分明的音符倾泻而出,不再是单音,而是华丽到令人目眩的快速音群。
这些音符精准地模仿着大小不一、音高各异的铃铛被连续敲响,叮叮咚咚,清脆密集,如同洒落一地的珍珠,又象阳光照射下破碎的水晶帘幕 
几乎同时,他的左手并没有闲着,而是在中低音区奏出了稳健而富有弹性的伴奏音型,与右手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快速跑动构成了复调对位。
这要求左右手拥有绝对的独立性和控制力,仿佛两个完全不同的大脑在指挥。
而这,仅仅是开胃菜。
只见林墨的右手,在某个极高的音符上,用3、4、5指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循环弹奏同一个琴键,发出连续不断、均匀到可怕的同音重复,模拟出钟声敲响后那持续不断的、震颤的馀响。
这需要指尖极高的敏感度、独立性和耐力,力量多一分则声音炸裂,少一分则声音模糊。
林墨的左手刚刚还在中音区完成一个和弦,下一瞬间,就象安装了弹簧一样,精准地、毫无过渡地“砸”个和弦,跨度超过两个八度 
紧接着右手又以同样非人的速度和准确度,从高音区“飞”到中音区。
这种大幅度的、频繁的跳跃,对演奏者的距离感、准确性和手臂的协调性要求是地狱级的。
一个不慎,就是按错音,或者节奏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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