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蛇妖好友7
时青野听过的几乎全部故事,都是在姜皎的小背篓里跟着听的,所以他的第一反应是摇头,但又紧接着意识到可以自己编故事,话锋一转:“有。”所以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姜皎挠头。
时青野直接开讲:“很久很久以前,山里有条、鱼,有条鱼。“直接说蛇还是太过直白。
他一本正经地继续道:“这条鱼特别特别想变成人,于是每日努力修炼,后来在它终于变成人这天,它在山里遇到了个人,跟着对方下山了,结果那人在发现它是鱼妖后,直接喊道士来把它给铲除了,还炖了鱼汤喝。”“然后呢?"姜皎都有点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好了。时青野下巴轻抬,“讲完了。”
“就完了?“那这故事也太草率了,什么细节都没有,只能听出这鱼妖实在倒霉。而且,姜皎感觉这故事和她的剧情线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好无聊。”时青野煞有介事地问:“你知道这故事讲了个什么道理吗?”“什么道理?”
“人妖殊途。”
听完,姜皎撩起眼睫来认真打量着眼前人,试图看出点儿不妥来。她总感觉这家伙好像已经看出什么,讲刚才那个故事的目的就是警告她。时青野淡定回望,还问:“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了?”姜皎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视线收回:“不,没有。公子并未说错。”难怪这家伙会在发现她是妖怪后毫不留情地动手,这故事也是帮忙打基础了。
大
去学堂上课,学子中属姜皎和时青野最为年长,大多是些半大的孩子。夫子问了姜皎和时青野的名字具体是哪几个字,第一堂课的内容便是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
姜皎学起来还是蛮快的,毕竟她本来就认识字,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但也有些类似的地方,就是用毛笔写不是特别习惯就是了。至于时青野,他学习写名字的过程就艰难得多了,拿着毛笔对照着比划半天,因为下笔太重直接糊成一团,让人联想到黑色的毛线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忽地问夫子,“哪个字写起来最简单?”夫子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老实答了:“一,就是一个两个的那个一。”时青野缓缓点头,然后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就改名叫一了。”旁边的姜皎"…”
竟然因为名字写起来麻烦就要改名吗?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嗯。"时青野真应下了这个名字。
被夫子黑着脸教训了,说名字对于一个人来说非常重要,是父母给的,不能随便更改。脸皮薄的夫子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他让时青野多练,总能把名字写好,“比你名字麻烦的字可多了,难不成你都不学?”时青野被念叨的头大,后悔给自己起了个这么麻烦的名,早知道、他看一眼姜皎的名字,发现复杂程度跟他的不相上下,哼哼两声。姜皎无语地瞥他一眼,“你写字的时候不用那么使劲。”休息时有学子去问秀才问题,有半大的孩子凑到时青野的桌前看他写字,捂着嘴巴笑。
有孩子压低声音问时青野,“你们是夫妻吗?”夫妻的意思狐狸还是清楚的,说书先生总会提到。时青野想也不想地摇头,要说不是,刚张开嘴巴却又想起卖宅子给他们的大妈说小夫妻不容易时,姜皎并未否认。
或许姜皎是想跟他这个"人'来一段姻缘吗?时青野眯眯眼睛,喊了声姜皎的名字,在对方偏头看他时开门见山地问:“我们什么关系?”
好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我的恩人。"姜皎答。“那你打算怎么报答?"就时青野听过的那些故事,一般有两种报恩方式,一个是以身相许,另一个是来世当牛做马。他饶有兴致地等待答复。但姜皎两样都没选,她垂着眼睫写字,“我不是已经给你提供了住的地方,还给你买了新衣裳吗?”
她又写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公子觉得这还不够?不如直接说你想让我怎么报答。"说到最后面上笑吟吟,声线已然冷下。不过还没等时青野做答复,一旁的少年先拍手嚎了一嗓子:“以身相许!”“什么以身相许?“时青野喊一声,说这报恩的法子太奇怪,“谁帮了谁两人就要结为夫妻,那要成几回亲?”
少年哑囗。
姜皎也对这说法意外,原来时青野也能说出有道理的话,还不等她夸一句,便听到时青野继续道:
“不如下辈子当牛做马来得实在。”
姜皎对他翻了个大咧咧的白眼。
时青野并未察觉,冷哼一声作为收尾。
人妖殊途。人和妖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妖和妖还差不多。大
姜皎和时青野跟学堂里有父母的孩子们不一样,孩子们能坐在那儿从早学到晚,但他们这两个成年人还得为银钱不够花发愁。对于姜皎来说,其实主要是太无聊,所以她便去了附近的药铺当学徒。时青野嘀咕在家没有合适的桌子能拿来练字,姜皎便掏了些银钱要他自己去买,为避免某位喜欢自称纨绔的少爷乱花,她给的时候专门强调了:“这是用来买桌子的钱,一定要带桌子回来知道吗?”“知道。"时青野很是散漫地应声。
“这是黄芪、当归、金银花。”
姜皎在药铺里跟着掌柜的学各种药材,一一认过去,先把各种药材的名字认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