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你有没有感觉味道更大了?”陆以泽”
抬手,试图把树皮重新贴回去,失败。
“算了,别管了。“姜皎克制住扶额的冲动,本着说不准能派上什么用场的念头,随便找了个小瓶把汁液接住。
一边儿接,姜皎一边儿试图找点别的头绪出来,正纠结,“轰"得一声,她抬手就是一面冰墙,飞来的火球在冰墙的另一面炸开。又是之前碰上过的那个火灵根金丹修士。
先跑路吧。
姜皎来不及多想,收起小瓶,拉着身旁的′池境生'就走人,打算跟之前一样把脑袋不清楚的修士甩开,岂料扭头一看,那修士竟紧随其后,瞧着也不想之前那神志不清的模样。
堪堪躲开一道焰箭,姜皎不再继续逃,“你清醒了,为何还要对我们二人下手?"也没得罪啊。
那修士嘴角抽动,“因为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所以得死。只有死人的嘴最为牢靠。”
这完全是碰瓷来的,他们两个知道什么了?发疯后,准备杀人灭口来了。得出结论的姜皎一脸懵,看对方这无法沟通的架势,也没硬着头皮讲道理。打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你让开,小心点。"姜皎紧握鞭子分析局势,挡在了自家小弟身前,“最好找机会跑了。”
中了这秘境幻术,灵力会不自觉外泄,这金丹修士之前发疯时又浪费了那么多的灵力,她并非毫无一战之力。更何况,水克火,她的冰灵根也差不多。冰棱阵!
一块块尖锐的冰锥从姜皎身后阵法中生出,直冲修士而去。这金丹修士修为算不上有多高深,说话倒是装模作样得不行,冷笑一声道:“无知小儿。”
用一大张火网把姜皎的冰给挡下。
下一瞬,冰刃划破火网。
一冰一火,二人从隔着一段距离各自放出术法,又是什么火鸟又是什么冰狼的,斗了半天又切近战,姜皎用鞭子对面用剑。许是对面那金丹修士平时不喜这种近身打斗的剑术,没过一会儿竟在姜皎这个筑基修士这里落了下乘。姜皎还用她那短了一截的鞭子阴了对方两回,那修士以为躲过去,轻蔑的嘴角刚勾起来,脸就被毫无防备地抽到一边儿,脸上挂上血痕,脑袋都懵了。其实姜皎若是娴熟了掌握了那功法,说不定还没这效果,偏偏她没完全掌握,那截补充鞭子长度的灵力时有时无,更难以应对了。既然现下是你死我活的状况,姜皎动起手来也没收敛,稍微占了上风后,便赶紧痛打落水狗来扩大优势。
那修士估计没想到一个筑基期的小辈会这么难对付,脸色涨红,牙咬的腮肉都在抖。
姜皎冷脸道:“虽不知你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你既心虚到想要杀人灭口的地步,定然不是好事,我今日也算替天行道了。”“那此事便是误会!”
那金丹修士换了一副面孔,说是有人趁着他神志不清时偷了他的储物袋,还从他那儿套走了家传功法,着实可恶,他记不清是谁了,只记得见过姜皎他们二人,所以这才……
他一眨眼便落了泪,“那可是家传功法,怎能外传,我实在无颜面对族老。”
是这么回事吗?不信。
姜皎蹙眉。
可就算她没被哄骗,只一瞬的犹疑便让那满肚子坏水的修士抓住了破绽,迅速拉近了二人距离,“去死!"脑袋大的紫焰球即将打在姜皎身上一一有人反应更快。
并未离开的陆以泽持剑挡下了这一击,但就算如此,他也被这金丹修士竭尽全力的一击给打吐了血,持剑的胳膊血肉淋漓。那金丹期的修士用出这一招,被挡回一部分,自己也没好果子吃,双手已然焦黑,口溢鲜血,秘境中的香味混上了肉焦味,他仰躺在地,“不,是他们活该的,是他们活该!"又被拖入了幻境,没了声息。麻烦终于解决,姜皎赶紧查看′池境生'的状况,看到他正流血的胳膊,整个心·都在颤,从储物袋里翻出丹药便不要钱似的往他嘴里塞。什么补塞什么。
她咬着嘴巴,都不敢随便动躺着的人,“师弟,你怎么样?”陆以泽嘴里满是血腥气,恹恹道:“快死了。”‖
姜皎眼睛都睁大了,“你别死。“她一边儿说一边儿继续往他嘴里塞丹药,“我、我这就带你去湖那里。”
早知道还是让池境生早点出秘境就好了,他不会真死在这里吧?不会吧?不,早知道就不该进这个秘境,早知道秘境是事故高发地了。姜皎脑袋一团乱麻。
“师姐。”
“嗯?“姜皎立刻应声。
陆以泽眼睫颤动,“好疼。”
他在姜皎脸上看到了焦急、担忧,还有在意,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现在只看着他一个,只有他一个。让′池境生′死掉果然是个好主意,他的皎皎会心痛吧,体会到他的感受,这才公平,这才、
畅快……吗?
“我给你拿止疼药。"姜皎眼尾泛红,拿着药就往他手上的胳膊上撒,“吃完了,我带你去湖那里。”
陆以泽看到清亮的泪水,滑下来的一滴泪落在他的脸上,是凉的。皎皎哭了,她极少哭,一是没遇到什么会让她掉眼泪的事,二是她本也不是爱哭的性子现下瞧着可真可怜。
陆以泽并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