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倒不是存心撒谎骗裴老爷子,而是那些醉死梦生的事,根本摆不上台面,只能谎称太忙。
裴老爷子不以为怪,一边朝茶桌走去,一边笑道:
“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但还得注意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裴老爷子说到这儿,刚好走到茶桌主位坐下,他朝段云枫招了招手,笑道:
“别干站着,过来坐,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段云枫依言上前坐下,只见裴老爷子又朝陈坚说道:
“让厨房准备午饭,我一会要跟小枫小酌几杯。”
陈坚闻言领命而去,心中暗感同人不同命,自己这个便宜侄子,看来真遭老爷子稀罕,屡屡为他破例。
随即,裴老爷子一边泡茶,一边笑道:
“这一趟燕京,可还顺利,可有遇到麻烦?”
段云枫笑道:“顺利,认识不少人。”
裴老爷子道:“顺利便好,以后在燕京遇到麻烦,可以给老头子打电话,裴家在燕京,还是有些人脉的。”
段云枫闻言心头一暖,两人不过相识不久,裴老爷子竟对他如此照顾有加,他不由感激道:
“行,要真遇到麻烦,一定找您哭诉,肯定不跟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