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凭他如何嘶喊,都没有人回应他。
只看到那些拳手和打手,一个个抱着头,痛苦地跪在地上。
他们眉心的子蛊,在蛊王的威压和母蛊重伤的双重冲击下,纷纷失去了生机,有的甚至直接死亡,从宿主的眉心脱落。
“你们……你们……”
光头又惊又怒,话还没说完,苏小米已经站到了他面前。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举起手中的小瓷瓶,对着光头晃了晃,说道:
“让你的那些打手乖乖趴下,不然我就把这里头的‘噬心蛊粉’撒你身上——只要沾上一点,你的心脏就会长满虫子,从里到外把你啃得干干净净。”
光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虽然是黑拳场的老板,有点背景,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那些拳手莫名其妙就废掉了,自己最信任的蛊师也像死了爹一样瘫在地上,眼前这个女人说得如此恐怖……
“别……别动手……”他吓得浑身发抖,“有话好说……”
云无心已经提着剑走了过来,剑尖抵在他的喉咙上,冷冷地说:
“让所有人蹲下,抱头,不许动。”
光头看了一眼那把暗红得像沾满了鲜血的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他那些还能动的打手,看到老板都跪了,哪里还敢反抗?纷纷抱着头蹲下,身体颤抖个不停。
地下室里的好几百号观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
有人想逃跑,可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那是林默的定身符,虽然数量有限,但起到的震慑效果却足够了。
再加上那些拳手像被施了魔法似的纷纷蹲在地上,没人敢轻举妄动。
十分钟后,整个地下拳场就被彻底掌控了。
光头、黑袍蛊师、还有几个核心打手,都被捆得严严实实。
那些被蛊虫控制的拳手,随着子蛊的死亡或失去活性,也陆陆续续清醒了过来,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总算是保住了性命。
苏小米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后,这才如释重负,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
“小米!”
林默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她,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
“没事……只是银蝶王……彻底沉睡了。”
苏小米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如同蚊蝇,
“三天……不,可能要五天才能醒过来……这段时间,我没办法用蛊了……”
“别说话,好好休息。”
林默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了。”
云无心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瘫倒在地上的黑袍蛊师,问道:
“这人怎么处理?”
“带走。还有那个光头,也带回去审问。”
林默看着满地的一片狼藉,
“剩下的,就交给周老的人吧。他已经带着特事局的人在外面候着了。”
果不其然,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很快,一队身着黑色制服、佩戴特殊徽章的人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进来——他们是周怀仁派来的“特事局”行动队。
带队的队长认识林默,敬了个礼:“林先生,这里交给我们。伤员我们会送医,涉案人员全部带走审讯。”
“有劳了。”
林默点点头,抱着苏小米,和云无心一起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室。
……
回到药膳坊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
苏小米被安置在里屋的床上,秦雪给她施了针,喂了安神的药。她脸色还是差,但总算睡着了。
“蛊王沉睡,对她的身体影响大吗?”林默问。
“还好。”秦雪轻声说,“她底子好,养几天就恢复过来了。不过这三天,她确实不能用任何蛊术,连普通的驱虫都做不到。得看好她,别让她乱跑。”
“晓得了。”林默这才松了口气。
云清月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嘴里嚷嚷着:“周老传来消息了!那个光头和蛊师的身份查清了!”她手忙脚乱地调出资料,“光头叫胡彪,外号‘彪哥’,是京城地下黑拳的‘总代理人’,这背后的关系网可深了去了。那个蛊师叫蚩九,是九黎余孽中‘蛊部’的成员,专门用蛊控制拳手。他还交代了,像这样的黑拳场,北京城里至少还有三个,分布在不同的城区。”
“还有三个?”林默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可不是嘛。”云清月连连点头,“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用蛊控制拳手打黑拳,收集怨念和戾气,然后定期把那些‘能量’送到长江边一个指定的地方。”
“又是长江,又是锁龙井。”林默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们到底要用多少生魂怨念,才能唤醒那玩意儿?”
“不管用多少,咱们都得阻止。”云清月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