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征却把眼一瞪,没好气地敲了敲桌子:“想什么美事呢?下午还有正事要办。喝酒误事,今天全都以茶代酒!想喝酒?等下次任务结束了再说!”
赵志刚摊了摊手,给了老李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随即凑过去小声嘀咕道:“李哥,忍忍吧。等过两天闲了,你上我那去,我那有好酒,再亲自下厨给你整几个下酒菜,咱们喝个痛快。”
老李虽然遗憾,但也知道纪律,只好猛灌了一口茶水压惊,点头道:“成,那我可就记着这顿酒了!”
不一会儿,菜就像流水一样端了上来。
酱牛肉切得厚薄均匀,纹理清晰;红烧海参色泽红亮,软糯弹牙;酱肘子更是炖得皮酥肉烂,颤巍巍地冒着油光,一筷子下去,香气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片好的烤鸭端了上来,枣红色的鸭皮泛着诱人的油光,卷上葱丝黄瓜条,蘸上甜面酱,一口下去,油脂在口腔里爆开,那叫一个满足。
铜锅里的炭火烧得旺旺的,羊肉片在翻滚的清汤里一涮,变色即捞,鲜嫩无比。
“今天没有领导,只有吃饭搭子,想吃什么都别客气。”冯长征招呼着大家,自己也夹了一大块四喜丸子。
异管局这帮汉子平时出任务时很干脆,吃饭自然也是豪爽。
只见筷子翻飞,风卷残云,满桌子的硬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酒足饭饱之后,赵志刚去柜台爽快地结了账。
冯长征挥手把其他队员打发回局里上班,自己则带着赵志刚重新上了车。
吉普车一路向西,最后停在了海淀区的玉泉山脚下。
这里不比别处,高耸的围墙拉着电网,门口荷枪实弹的哨兵神情肃穆。
冯长征掏出那本红色的证件递过去,哨兵仔细核对后,啪地敬了个礼,这才放行。
车子缓缓驶入,赵志刚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景色,心里暗自琢磨。
后世传闻京城有四大神秘之地,这玉泉山便是其中之一,作为军管区,这里可是从来不对公众开放的。
车子在山腰处的一处空地停下。
冯长征打开后备箱,拎出两个早已准备好的军用背包,随手扔给赵志刚一个。
“给,里面装了水、烙饼,军用手电筒,还有一条毛毯。背上,咱们现在上山,今晚估计要在上面过夜了。”
赵志刚掂了掂背包的分量,也不多话,利索地背在身上,跟上了冯长征的步伐。
山路蜿蜒,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
冯长征一边走,一边指着远处连绵的山峰说道:“刚子,别看这玉泉山不大,讲究可不少。这是西山的一脉支系,蜿蜒南北,六座山峰连绵相接,形似马鞍。”
“古人说这里土纹隐起,如苍龙鳞片,是难得的风水宝地。加上这里有泉水涌出,水清如碧,质纯如玉,所以才叫玉泉。”
他指了指不远处耸立的宝塔:“那叫玉峰塔,旁边还有玉泉寺和真武祠,都是有些年头的老建筑了。”
赵志刚听得津津有味,但也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看了看四周愈发幽深的山林,停下脚步问道:“老大,这风景也看了,故事也听了,咱们人都进山了,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总该揭盖了吧?”
冯长征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他示意赵志刚走到身边,两人并肩而行:“刚子,带你来这儿,是因为这儿藏着个大秘密。”
“去年夏天,警卫员在后山巡逻的时候,发现一处塌方。上报后组织人手挖掘,竟然挖出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洞里没什么金银财宝,只有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羊皮地图。”
“地图?”赵志刚眉头一挑。
“没错,一张古地图。”冯长征深吸一口气,“上头找了几个考古界的泰斗来研究,结果他们看出了门道,说这是一张远古时期的藏宝图,而宝藏的地点,直指昆仑山深处。”
“专家推测,如果能挖出来,那将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
赵志刚心中一凛,昆仑山,万山之祖,向来是神秘传说的发源地。
“后来呢?”
冯长征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财帛动人心啊。上头很快成立了一个特别考古小组,由林一强教授当队长。队伍里有7名考古专家,还有10名全副武装的精锐战士,浩浩荡荡进了昆仑山。”
说到这,冯长征的声音低沉下来。
“三个月前,那支队伍里只有2名战士活着走了出来。”
“据他们回忆,队伍进入那棱格勒峡谷——也就是传说中的死亡谷后,就开始遇到各种灵异事件。先是对讲机、指南针,全部失灵,成了一堆废铁。”
“接着,到了晚上安营扎寨的时候,狼群像疯了一样围攻营地。幸亏战士们火力猛,这才打退了狼群。”
“再后来,队伍里开始出现分歧。遭遇暴雨后,有两名队员提议撤退,结果被林一强当众批评,说他们思想落后,畏惧困难,强行要求继续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