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的脸逐渐向上,另外一只完好的眼睛向上看的时候,正好对上了风凌意的目光。
吓得浑身止不住颤斗,哆哆嗦嗦的回答道:“不知道,这是组织的事,我们只是组织的外员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内核的事。”
“你们组织叫什么名字?”
“七渊。”
“象你们这样的人,整个七渊有多少?”
“有数万人,其基地遍布世界。”似乎是知道风凌意想要知道什么,他直接一口气全部都说了。
“女侠,您要知道的我们都已经说了,如今我们都瞎了,他也受了您一剑,能求你能够将我们放了吗?”
这一幕要是让一些人看到怕是会感觉不可思议,毕竟以他的身份,如今居然在这里跪地求饶。
他见风凌意没有说话,赶忙继续补充道:“我们本来就没有打算伤了他,只是想偷了玉佩就走。”
这一次只要你饶我们一命,我们直接退出组织。”
“从此隐姓埋名,好好生活。”
“孤知道,你们不想杀他!”风凌意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这一句话,就象是他们两人即将步入深渊,突然落下一根绳子将他们给拉上来。
文哥的心脏都止不住跳动快了些。
目光看向风凌意,没瞎的另外一只眼睛里写满了求生的欲望。
他不是没有想过反抗拼一把,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的反抗只会是一个笑话。
风凌意轻声道:“你们不想杀孤的夫君,跟孤想杀你们有什么关系!”
“孤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
这句话直接让文哥心如死灰,就象是刚刚拉住那根线从深渊爬上来,结果上方的人自己将线给放了。
还说了一句,怕他们在下面没摔死,所以才多此一举。
他的拳头死死捏起,心中顿感无望。
与此同时,在张子轩的房间内。
张子轩已经将弑血神录运转一个周天。
他的身前凝聚出一道微不可查的血色雾气,这道血色雾气环绕在其周身。
这时候一只蚊子扇动翅膀发出“嗡嗡”声从他身旁飞过,下一秒蚊子直接爆体而亡鲜血被张子轩给吸收了。
张子轩对于外界的情况丝毫不知,在这蚊子的鲜血进入体内以后,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运行周天的速度快了一些,就微不可擦的感觉。
他越发来了兴趣,没有睁眼,只是张口说道:“娘子,为夫觉得自己天赋异禀,可以自己运行一遍试试。”
“你先不用帮助我运行周天,让我自己试试。”
张子轩丝毫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对着空气说话,只是耳边却是传来了风凌意的声音:“好啊!”
“夫君确实天赋异禀居然已经能够自由运行周天了。”
这番话是风凌意在客厅说的。
当那温柔至极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来的时候,文哥跟气若游丝的小峰两人的眼里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特别是小峰,本来都要断气了。
听到这道酥软悦耳温柔的声音,都给刺激瞪大了已经暗淡无光还在流血的双目。
这种感觉,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们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客厅内。
风凌意说完这些话,缓缓站起身来看着求饶的两人,神色淡漠,冰冷的声音发出:“既然来了,就得做好死的准备!”
“这道理不用孤教你们,更何况你们如何想活皆与孤无关。”
话落,她右手隔空一伸,真气在这一刻化作两只无形的巨手同时包裹住两人的脑袋,微微一捏。
一切归于平静,没有血液飞溅,他们两人身上的血液全部都被风凌意给收集起来,血液漂浮在半空,凝聚成一个液体球状。
最后两人身体之中所有血液全部都被吸干,变成了两具干尸。
风凌意随手一挥,两人的尸身消失不见。
地面也十分干净整洁。
血堰剑飞回到电视柜台处摆放着,一切归于平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风凌意收回了自己遍布周围的真气。
左手托举着两人鲜血收敛汇聚而成的血球。
这两人虽然只是三流高手,连一轮境都算不上。
不过体内修炼出来的一丝内力也足以让夫君少修炼一些时日。
她来到了房门前,随手微微一动,真气附着在房间里面的门上瞬间被打开。
风凌意站在卧室门前随手一挥,手中的血球向张子轩飞去。
下一秒,这些血液全部复盖在张子轩四周,正在逐渐被吸收。
张子轩此刻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运行周天的时候,自己气息越来越顺整个人越来越轻松。
风凌意也没有修炼过弑血神录,却也知道这门功法的恐怖之处,在于吸收一切血液变成自己的力量。
简单的说就是把别人的内力占为己有,这便是邪修功法。
这也是五百年前的道君因为吸食太多人的鲜血被群殴至死的原因。
如今夫君的身体已经被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