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他们的人已经倒了将近半数。
他一把扶住熊黑,声音因嘶吼而沙哑:“你撑住!我来挡住他!”
“仇虎实力悬殊太大了”
熊黑艰难抬头,嘴角溢出鲜血,“你退后我来。”
话音刚落,他体内的气息突然疯狂暴涨。
原本黯淡的尾翼重新亮起,却带着一种燃烧生命的炽热。
“槽!熊黑!”
“赶紧给老子停下!你要做什么!?”
仇虎嘶吼着想去按住他,却被熊黑体内爆发的气浪震开。
熊黑释然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兄弟,我已经油尽灯枯了”
“但我们之中,总要有人牺牲。”
“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仇虎,一定要活下去啊”
“这种献祭自身的力量,最多提升一个小境界罢了。”
僧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对贫僧来说,依旧是蝼蚁。”
他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金芒穿过雨幕,裹挟著淡金色光芒的手掌直逼熊黑面门!
“轰——”
灰雾骤然从地面炸开!
宁漠挥舞著无极棍从雾中杀出,棍身带着破空的锐响,直砸僧人的后心!
“嗯?”
僧人眉头一皱,骤然转身,掌心金光大盛,硬生生接下这一棍——
“砰——!”
宁漠的身形瞬间被震飞数米,他在半空稳住身形,虎口被震得发麻,内心惊涛骇浪:
这和尚的实力太恐怖了!
恐怕只有廷首亲自来,才能扭转局势
仇虎与熊黑望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眼神同时闪过错愕:镇厄廷宁漠!
他为何会来?又为何帮我们?
“老对手,真狼狈啊。”
一道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青鹤倚著染血的长剑站在雨里,剑身的血被雨水冲得往下滴。微趣晓税徃 首发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自嘲:“不过我们马上也要跟你们一样狼狈了。”
“这王国幕后的战力,真是够恐怖的。”
“青鹤!?镇厄廷这是什么意思?”
熊黑看着不远处朝他们杀来的镇厄廷大军,眼神更困惑了。
“谁知道呢,奉命行事。”
青鹤淡淡回应,目光却死死锁著那名僧人,指尖悄悄握紧了剑柄。
熊黑更懵了:“奉命?”
“奉什么命能让你们搭上整个镇厄廷的命来帮我们?”
“你猜。”
青鹤话音刚落,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长剑划破雨幕,剑尖带着寒芒直刺僧人的咽喉!
与此同时,僧人头顶的雨幕突然被撕裂——
冯兮的长鞭在空中骤然分成三段,像三条毒蛇般朝着僧人头部抽去,鞭梢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宁漠的灰雾领域再次爆发!
他身形一闪,无极棍裹挟着劲风再次砸向僧人!
仇虎在这一刻猛然回神,一把按住熊黑的肩膀:“兄弟,你先不用急着死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一会实在顶不住,你再死也不迟。”
话落,他身后的淡黄色尾翼骤然展开,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朝僧人冲去!
熊黑嘴角一抽,仇虎这话怎么听都感觉有点不对劲
被四人围杀的僧人却平静一笑,僧袍无风自动,淡金色佛光在周身流转:“又多了三个七阶的蝼蚁吗。”
“呵”
“不入高境,你们是想象不到自己与贫僧的实力差距有多么悬殊的。”
话落的瞬间他周身的淡金色光芒愈发耀眼,金光如实质般凝成护体罡气。
就在四人近身的刹那,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轰——!”
僧人双掌齐出,掌心金光爆射,掌风如怒涛拍岸,四人同时被震飞,口吐鲜血!
僧人依旧淡淡的站在原地,僧袍下摆轻轻晃动,压迫感如山岳般笼罩着四人。
宁漠猛地扯下披风,七阶中境的气息爆发到极致,周身气浪翻涌。
他紧握无极棍,眼神决绝:“只有生死之间的厮杀方能突破自己。”
“今夜,我宁漠倒要好好领教领教我们之间的差距!”
僧人双手合十,摇头轻笑,眼中带着一丝悲悯:
“弱小而不自知,真是致命的愚蠢。”
战场外围。
一袭黑色劲装、戴着血色面具的女人正缓缓踏入战场。
她单手持刀,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周身七阶高境的气息在周身萦绕。
所过之处均是鲜血绽放——
她完全不分敌我势力,
刀光闪过,无论是异变者还是王国的人都应声倒地,血花溅在她的面具上,更显狰狞。
她足尖一点,跃向一座五层楼高的天台之上,
目光扫过这喊杀声震天、被血色染满的战场,
面具下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的疑惑愈发浓厚,低喃道:“真乱啊。”
“但为何镇厄廷的势力会出现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