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王景就知道他们抓住自己的命门。
留级这种事,虽然是为国出力,但说出去名声不好听呐。
当然,也可以说是停学一年。
但停学说到底,不还是留级吗,这事多少得被老爷子老太太们给念叨两句。
而且,眼前这三人可都是老狐狸老演员了。
要是他们用一下春秋笔法,再演一演无可奈何,那那些老一辈,指不定怎么想的呢。
王景丝毫不怀疑他们会不会这么做。
在找理由抽他这事上,从他硬生生拿走了他们一半多的配额后,他的长辈里没有一个人是有底线的。
也不知道三人中是谁那么不要脸,居然想到了那么阴损的招数。
还不等他狡辩几句,就听到刘叔继续说道:
“虽然事出有因,但你也不想这事真的出现吧?
一瓶酒而已,你又不爱喝,对吧?”
说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真要玩扣帽子,他们的经验可比王景要多多了。
“行!我去拿!”
王景咬着牙,就转头去了酒窖。
看着王景离开的背影,三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这件事,他们最起码能吃王景一年半。
一旁的老谋子不愧是厚道人,见到三人这样,有些弱弱的就开口说道:
“您三位这样,是不是有些……嗯……那啥?”
听到这话,三人都愣了愣,认真的看了一眼有些外强中干的老谋子后,突然就会心的笑了起来。
王大爷走上前去,将老谋子按在了椅子上,就对着他说道:
“张导啊,你不懂。
我们的配额还有很多藏品,可都在这小子那。
最主要这小子还从来不给钱,那都是硬抢的。
这问题上,我们才是真正的弱势群体。
我们的行为,说俗一点叫劫富济贫,说高一点,那是个人或小群体阁命的一次里程碑式的成功。
我要是个导演,都想把这故事给拍成一部电影呢。”
王大爷说了很多,而且语气中也不再是那种带着官话的客套,多了许多只会在朋友之间的玩笑意味。
其馀两位也是同样的在一旁附和着。
老谋子就算再木纳,也知道了这几人对他的感观已经是变了许多。
可能,就是因为他为王景打抱不平的一句话而已?
神态放松了许多,他也不再那么紧张,对着王大爷他们就问道:
“打土豪,分……酒水?”
“哈哈哈,对,一点都对!”
张叔听到他这话,也是豪迈的笑了起来,还走上前拍了拍老谋子的肩膀。
他因为跟着去过剧组,和老谋子相对另外两人更熟悉一点。
“不愧是导演,总结的就是有道理。”
边拍,还边玩笑的夸赞了一句。
这时,刚从酒窖上来的王景看到这一幕,急忙冲到了老谋子面前,故作哆哆嗦嗦的指着他说道:
“你……你……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
要知道,我可是你老板呐!”
“咋,你这话的意思,骂我们是鬼子咯?
以为我们没看过小品?
小贼,90年的时候我可就在台下坐着呢。”
刘叔一边说着,一边就狞笑着准备去解腰间的皮带……
最终,在付出了多加一瓶酒的代价后,王景总算是过去了这个坎。
只是说错台词的坎,不是留级的。
关于学业的事,他已经做好了被人吃两年的打算。
嘴上说着王景拿剩菜招待他们不礼貌,但吃起来,却是比谁都要认真。
对于家的味道,他们也是阔别了许久。
山珍海味虽好,但充满了言语机锋和利益往来的美味,那吃进去也是多了分不可言说的恶感。
最起码在王景这,他们不用想那么多。
而且别家长辈的饭菜,他们上次吃,怕得往前倒腾十几二十年了。
这对他们来讲,多少也是青春的回忆来着。
吃饱喝足,他们也没有多留,直接就离开了王景家。
第二天还得上班呢,他们这身份,可不敢醉酒到岗。
不然不说纪律部门找他们麻烦,家里的长辈怕都得抽掉他们一层皮。
……
就在王景收拾着餐桌的时候,远在咱们国家的西北之地,孟建正带着他的剧组在沙漠之中拍着戏。
“我说孟哥,咱们有必要真的来沙漠拍吗?还特么是大晚上!?”
剧组唯一的演员朱亚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但依旧哆哆嗦嗦的对着孟建开口问道。
而孟建则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能更好的让你入戏,你想想,夜晚棺材,荒无人烟的沙漠,还有不一定靠谱的剧组,你是不是想想都觉得慌?
最主要,大佬给的太多了,还顺带给了一笔团建费。”
朱亚纹闻言有些羡慕的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