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四合院。
书房内,龙建国亲手为对面的客人,斟满了一杯热茶。
茶香袅袅,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来客是一位年过五旬的中年人,一身半旧的军服洗得发白,肩头却扛着熠熠将星。
他的面容,如同被风霜雕刻过,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金戈铁马的岁月。
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凝重与疲惫。
军委总后勤部,陈将军。
由老李亲自引荐,秘密来访。
“龙先生,你的义举,我代表前线的几十万将士,谢谢你。”
陈将军的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
龙建国将茶杯推到他面前,神情没有半分居功的自得。
“将军客气了。”
他没有顺着话题往下说,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
“棉衣药品,能让我们的战士少流一些血,但赢不了战争。”
陈将军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看过太多生死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龙建国。
只听他继续说道。
“前线的天空,现在是谁的?”
他沉默了。
那片天空,属于涂着星条旗的f-86“佩刀”。
我们的飞行员,只能驾驶着性能落后的螺旋桨飞机,用生命去撞击,去搏命。
“龙先生的意思是……”
陈将军的声音,干涩无比。
“我们需要铁鸟。”
龙建国一字一顿。
“能跟美国人的飞机,在天上战斗的铁鸟。”
陈将军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军,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无力。
“我们何尝不想!”
他长叹一声,象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可一架新式喷气机,那都是用外汇买的,是天文数字。”
“领袖把自己的稿费都拿了出来,可整个国家的外汇储备,依旧捉襟见肘。”
“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我们……”
他说不下去了。
那种眼看着战士们在敌人的空中优势下成片倒下,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几乎将他压垮。
龙建国没有接话。
他只是平静地起身,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拍了拍手。
门外,何雨柱带着几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猎鹰队员,抬着十只沉重的木箱,鱼贯而入。
“咚!”
“咚!”
“咚!”
十只木箱,被整齐地码放在书房中央的地板上。
每放下一次,都让这间屋子的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
陈将军愕然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明白龙建国要做什么。
龙建国没有解释。
他从队员手中,接过一根铁撬。
“刺啦——”
他亲自上前,将撬棍的扁平端,插进第一只木箱的缝隙中,用力一掀。
木屑飞溅。
封死的箱盖,应声而开。
没有想象中的物资。
甚至没有一丝杂物。
一束璨烂到刺眼的光芒,从箱子里迸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书房。
将陈庚将军那张写满震惊的脸,染成了一片金色。
箱子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如同一块块砖头的大黄鱼。
金条。
满满一箱的金条。
陈将军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剧烈摇晃。
龙建国的动作没有停。
“刺啦!”
“刺啦!”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他亲手撬开了所有的箱盖。
十只木箱,十箱黄金。
那璀灿夺目的金色光芒,汇聚成一片金色的海洋,几乎要将人的眼睛灼伤。
陈将军已经无法思考。
他戎马一生,见过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见过尸山血海的战场。
可他从未见过如此简单、如此粗暴,却又如此震撼人心的画面。
他那双握过枪,杀过敌,签发过无数命令的手,此刻正剧烈地颤斗着,抖得几乎握不住拳头。
龙建国将铁锹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回到陈庚面前。
“将军。”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这里是十万两黄金。”
十万两!
这是什么概念?
龙建国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继续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只有一个请求。”
“用这笔钱,通过苏联的渠道,为我们的志愿军,购买十架最新式的米格-15战斗机。”
米格-15!
十架!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十架米格-15意味着什么!
那足以组建一个全新的飞行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