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建国没有回答，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重大历史节点内核局域：尼古拉耶夫造船厂。】
【触发地点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s级奖励——“库兹涅佐夫”级航空母舰次舰（瓦良格号）全套原版设计图纸（含动力、雷达、武器系统）！附赠：造船厂地下绝密数据库钥匙及地图！】
龙建国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掌心中凭空多出了一张沉甸甸的磁卡和一叠厚厚的缩微胶卷。
他转过身，看着惊疑不定的马卡洛夫，突然用标准的中文低声说道：
“马卡洛夫厂长，如果我说，我想带它回家呢？”
马卡洛夫愣住了，他听不懂中文，但他看懂了龙建国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在年轻时的战友眼中见过，狂热、坚定，象是一团在冰雪中燃烧的火。
龙建国换回俄语，从怀里掏出那张刚刚获得的磁卡，在指尖晃了晃。
“我想，我们该换个地方说话。比如……行政楼地下的那个三号文档室？”
马卡洛夫的瞳孔剧烈收缩。
三号文档室是黑海造船厂的最高机密，那里存放着瓦良格号最内核的技术备份。
这个秘密只有他和总设计师知道，连克格勃都不清楚。这个中国人怎么会知道？
“跟我来。”马卡洛夫深吸一口气，转身带路。
半小时后。
阴冷潮湿的地下密室。
当龙建国把那叠标着“绝密”字样的缩微胶卷拍在桌子上时，马卡洛夫的手都在抖。
他拿起放大镜，只是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是原版……连修改注脚都在……”
老人抚摸着胶卷，象是抚摸着爱人的脸庞，“有了这个，就算船体被炸了，只要有工业基础，就能再造一艘！”
“但我不想再造一艘，我就要这一艘。”
龙建国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直视着老人的眼睛，“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它变成赌场，怕它变成废铁。但我向你保证，它会继续它的使命。”
“它会穿上新的军装，它的甲板上会停满歼-15战机，它的名字会被刻在历史的丰碑上。它将成为另一个东方大国海军的起点。”
“但这需要你的帮助。”
马卡洛夫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墙上那张泛黄的世界地图，看着那个已经四分五裂的红色版图。
“只有伟大的国家才能完成它。”马卡洛夫喃喃自语，那是他一生的痛，“需要一个强大的中央政府，需要六千个协作工厂，需要几百万人的共同努力……这里，没有了。那个国家，没有了。”
他转过头，看着龙建国，眼中闪过决绝的孤注一掷。
“带它走。”
“带它去东方。别让美国人毁了它。”
“但是……”马卡洛夫话锋一转，神色焦急，“船上的动力系统和电子设备虽然没装完，但已经安装好的部分也是绝对禁运的。如果我们就这样拖走，土耳其海峡那边……”
“这个不用你操心。”
龙建国站起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今晚，我会把这艘船‘清理’干净。”
“你只需要签好转让合同，把这艘船变成一个合法的、空荡荡的‘大驳船’。剩下的，交给我。”
深夜，零号船坞。
这里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寒风的呼啸。
所有的警卫已经被沃尔科夫的人换防，整个码头被围得铁桶一般。
龙建国独自一人登上了瓦良格号。
他行走在那空旷的机库里，脚步声空灵。
这艘6万吨的巨兽，内部其实已经安装了大量的内核设备：锅炉、传动轴、部分雷达基座……这些都是无价之宝，也是西方国家绝对不允许流出的禁脔。
如果是普通人，要把这些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拆下来运走，至少需要半年，而且绝不可能瞒过天上的卫星。
但龙建国不是普通人。
他把手贴在了冰冷的舱壁上。
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那个如同足球场般巨大的随身空间里，此刻已经腾出了一大片空地。
“收。”
龙建国心中默念。
没有任何声光特效，没有任何物理震动。
这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掠夺。
安装在底层的四台巨大的高压锅炉，凭空消失。
复杂的传动轴系，消失。
重达数吨的升降机液压组件，消失。
甚至是仓库里堆放的特种钢材备件，也全部消失。
短短十分钟，这艘原本还有些“内函”的航母，彻底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空壳”。
只剩下最基本的钢结构骨架，干净得就象刚出娘胎。
“这就是最好的伪装。”
龙建国拍了拍手，看着空荡荡的动力舱，满意地笑了。
美国人哪怕把这艘船翻个底朝天，也只能找到一堆钢板。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