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
狭长的走廊瞬间变成了绞肉机。
rpk-74轻机枪特有的咆哮声在封闭空间内被放大了数倍,枪口喷出的火焰足有一米长,象是两条愤怒的火龙,疯狂啃噬着龙建国所在的墙角。
混凝土墙壁被打得石屑纷飞,灰尘瞬间弥漫。
龙建国没有退。
在那个阿尔法巨汉扣动扳机的前一瞬,他的身体违背物理惯性地向前扑倒,贴着地面滑了出去。
子弹在他头顶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织成了一张火网。
高温气流灼烧着他的头皮,碎石子打在脸上生疼。
他在赌。
赌这两个穿着重达三十公斤全套护甲的“铁罐头”,转身速度跟不上他的移动速度。
两名阿尔法队员显然没料到有人敢顶着机枪火力冲锋。
左边的机枪手试图压低枪口,但沉重的k6-3钛合金头盔极大地限制了他的视野,厚重的防弹护颈更是让低头这个动作变得迟缓。
就是这个时间差。
龙建国象是一枚贴地飞行的炮弹,滑行至左侧巨汉的脚下。
他单手撑地,腰腹内核力量瞬间爆发,整个人弹射而起。
不是攻击头部。
k6-3头盔能防手枪直射,用拳头打这玩意儿那是找死。
龙建国的右腿象是一把战斧,带着风雷之声,狠狠劈向巨汉的膝盖侧面——那是重型护腿唯一的连接缝隙。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个甚至没来得及松开扳机的巨汉,右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关节弯曲,两百斤的体重加之几十斤的装备,在这一刻成了压垮他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象座倒塌的塔楼一样向右侧栽倒,手中的机枪还在喷吐火舌,流弹打得天花板灯管爆裂,走廊瞬间陷入半明半暗的闪铄中。
“伊万!”
另一名阿尔法队员怒吼,调转枪口。
但他慢了。
龙建国已经借着那倒下巨汉的身体作为掩体,手中的那把从办公室顺来的战术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黑线。
目标:腋下。
防弹衣为了保证手臂活动,腋下通常没有防弹插板。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被枪声掩盖。匕首刺入第二名卫兵的左侧腋下,直奔心脏。
但这名阿尔法竟然没有倒下。
强悍的身体素质和肾上腺素让他在此刻变成了野兽。
他丢掉机枪,右手死死攥住龙建国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象是液压钳,龙建国甚至听到了自己腕骨发出的呻吟。
“去死吧!杂种!”
卫兵的左手拔出了大腿外侧的格斗刀,对着龙建国的脖子狠狠扎下。
距离太近,避无可避。
龙建国眼中闪过狠戾。他没有撤手,反而头猛地向前磕去!
“砰!”
他的额头狠狠撞在对方钛合金面罩的观察窗上。
这是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龙建国只觉得大脑象是被人塞进了一颗震撼弹,眼前金星乱冒,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但对方也不好受。巨大的冲击力让卫兵的脖子后仰,手中的动作慢了半拍。
这半拍,就是生死。
龙建国右手松开匕首,变掌为拳,寸劲爆发。
八极,猛虎硬爬山!
这一拳没有打在别处,而是轰在了插在对方腋下那把匕首的刀柄上。
“噗!”
匕首连根没入。
这一次,即便是钢铁之躯也扛不住了。卫兵那高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一下,扼住龙建国手腕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他缓缓跪倒在地,沉重的身躯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廊里安静了。
只剩下滋滋作响的电流声,和龙建国粗重的喘息。
他靠着墙缓缓滑坐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那里已经淤青肿胀了一圈,左肩也被刚刚那通乱射的流弹擦去了一大块皮肉,血把里面的衬衫都浸透了。
“真他娘的硬……”
龙建国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支肾上腺素扎在大腿上。
痛感消退,心跳平复。
他站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z-0级防爆门前。
没有钥匙,没有密码。
他拿出了那个微型激光切割器。
蓝色的光束在昏暗中亮起,象是切黄油一样,沿着门锁的内核传动杆缓缓移动。熔化的钢水滴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升腾起一阵刺鼻的金属烟雾。
三分钟后。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械弹开声。
这扇尘封了数十年的大门,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龙建国收起切割器,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冰冷的门板上,发力猛推。
“轰隆隆……”
沉重的绞盘转动,液压杆发出艰涩的呻吟。两扇厚达半米的钢门,极其缓慢地向两侧滑开。
一股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