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
二月的京城还在飘雪,龙建国走出机舱,裹紧了大衣。
火叔跟在后面,这是他第一次来京城,也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
看到机场外的接机阵仗,他下意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眼神也不敢四处乱看。
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已经等在停机坪旁,车边站着几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看到这个场面,火叔凑到龙建国耳边小声说:“龙头,这阵仗……”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在香江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可眼前的规格,让他明白完全是两码事。
“习惯就好。”
龙建国回了一句。
车队那边为首的中年人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笑容,主动伸出手。
“建国同志,一路辛苦了。”
“周社长,您太客气了,还亲自来接。”
龙建国和他握了握手。来人是新华社香江分社的社长,也是他这次在香江行动的主要连络人。
周社长热情地回应:“应该的,应该的。你在香江的动作,真是漂亮!”
“手长们听了汇报,都非常高兴,让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这位大功臣!”
他的话里带着赞叹,香江的社团问题一直很棘手,他们原本的计划是花三到五年慢慢解决。
谁都没想到,龙建国只用了不到半个月,就用强硬的手段把三大社团的问题一次性解决了。
还把英国人埋下的后手也给清理干净。这种处理方式,已经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龙建国没有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他指了指身后的火叔。
“这位是火叔,以后香江那边的一些安保事务,会由他来负责,还请周社长多多关照。”
周社长立刻转向火叔,同样热情地伸出手。
“火叔是吧?久仰大名!以后我们就是同志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火叔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躬身。
“不敢当,不敢当!以后还要请领导多多指教!”
他心里很不平静,自己一个混江湖的,什么时候被这种级别的人物叫过“同志”。
他很清楚,自己的人生轨迹,因为跟对了人,已经彻底改变了。
一行人上了车,黑色的红旗车队安静地驶离机场,导入京城的车流中。
车里很暖和,周社长亲自给龙建国和火叔倒了热茶。
放下暖水瓶后,周社长看似随意地问道。
“建国同志,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看情况吧,处理一些事情,顺便看看京城的老朋友。”
龙建国捧着茶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他从周社社长的热情里,感觉到了点别的东西。
京城现在的气氛,有些压抑。
龙建国直接开口问:“最近京城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周社长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一声,把声音压低了。
“你的感觉还是这么敏锐。”
他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叹了口气。
“老人家的身体……不太好。”
龙建国心里沉了一下。
虽然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但当事情真的临近时,那种沉重的压力还是让他有些不适。
“从去年入冬开始,身体就反反复复,医院那边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了。”
周社长的声音更低了,“现在全靠着仪器和药物在维持……医生说,也就是最近这段时间的事了。”
车里的空气有些凝滞。
火叔在一旁听着,虽然不知道“老人家”具体是谁。
但他连呼吸都放轻了,不敢出声。
“外边呢?”
龙建国问。他问的是国外的反应。
周社长的脸色严肃了些:“还能怎么样?外边那些人嗅到味道就都围上来了。”
“特别是大洋彼岸的媒体,整天预测华夏会崩溃、会内乱,唱衰的调子就没停过。”
“金融市场上也不太平,不少国际热钱都在活动,盯着我们的股市和港币。就等着这边一有动静,他们就扑上来狠狠地咬。”
周社长揉了揉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们内部有担忧,外部有强敌,大家精神都高度紧张。”
“你这次在香江的行动,在这个时候,极大地鼓舞了士气。至少,南边是彻底稳住了。”
龙建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他知道,比香江风波大得多也危险得多的事情,正在蕴酿。
这次的对手换了,变成了整个西方的媒体和金融资本。
他们的目的,也不再是搅乱一个城市,而是做空一个国家。
周社长看着龙建国,眼神里带着期盼。
“手长们的意思是,希望你这段时间能留在京城。你是我们手里的一张王牌,关键时刻,或许需要你出手,稳定人心。”
龙建国点了点头。
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