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他明白了。
老板这是不打算在牌桌上玩,直接掀桌子。
“我明白了,龙总。三天之内,名单放在您办公桌上。”
“另外,”龙建国补充道,“让崐仑工业旗下的物流公司,把全国所有重型卡车、货运火车车皮、内河货船的空闲运力全部统计出来。”
“我要一个精确到小时的调度方案。”
陈勇已经不敢再问为什么了,重重点头:“是!”
车子驶入“蜂巢”的地下信道。
落车前,龙建国最后说了一句。
“盯紧盘面,他们什么时候把价格拉到最高点,什么时候通知我。”
“是,龙总。”
接下来几天,龙建国没再过问大豆的事。
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威龙工程”的初期筹备中。
亲自带着崐仑工业的技术团队和宋总工那边的专家组,开了几次闭门会议。
将各项技术细节一项一项进行交底和拆解。
另一边,大豆期货市场风云突变。
连续一周的悄然吸筹之后,多头主力突然发难。
巨量买单涌入市场,大豆期货的价格一天一个价,朝着高位猛冲。
“龙总!出事了!”
这天下午,龙建国正在和宋总工讨论发动机叶片的材料问题,陈勇急急忙忙闯了进来。
“大豆期货涨停了!”
陈勇声音都在发抖。
“连续第三个涨停板!现货市场彻底乱了,一天一个价,很多榨油厂已经买不到豆子,停产了!”
宋总工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龙建国很平静,示意陈勇稳住。
转头对宋总工说:“宋老,今天先到这里,我这边有点急事。”
送走宋总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陈勇把最新的市场报告放在桌上。
“龙总,您看。媒体已经开始报道了,社会上的恐慌情绪在蔓延,很多地方的超市豆油已经限购了。”
报告拿起来,扫了一眼。
上面罗列着一连串扎眼的数字。
国内最大的几家压榨企业,因为前期签订的低价远期销售合同,在如今的高价下,每加工一吨大豆就要亏损近千元。
已经有超过百分之三十的中小榨油厂因为无法承受高昂的原料成本,宣告破产。
abcd的獠牙露出来了。
先在期货市场拉爆价格,再利用自己掌控的国际现货渠道掐断国内进口来源。
双管齐下,逼迫国内压榨企业违约倒闭。
等把这些企业挤死之后,以“救世主”的姿态用白菜价收购破产工厂,从而彻底控制整个产业链。
好一招釜底抽薪。
“他们的胃口不小。”
龙建国放下报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何止不小!”
陈勇满头是汗。
“他们这是要命!老张那边刚打来电话,说上面已经开了几次会了,动用国家储备粮抛售了一部分。”
“但根本杯水车薪,刚投进市场就被国际热钱一口吞了,连个水花都没见着!”
“上面现在什么态度?”
“还能有什么态度,急得跳脚,但没有办法。”
陈勇的语气充满无力。
“定价权在人家手里,现货也在人家手里。我们被按在案板上,只能看着他们下刀。”
龙建国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京城的车流。
“牌,我们有。”淡淡开口,“他们不知道罢了。”
转过身看着陈勇:“你上次准备的名单和运力方案呢?”
“都在这里。”
陈勇连忙从包里拿出加密u盘。
“很好。”接过u盘插进计算机,“通知下去,崐仑资本所有交易员,今晚开始,不计成本在期货市场上做空。”
“做空?!”
陈勇眼睛瞪圆了。
“龙总,现在是天价!这时候做空跟给他们送钱有什么区别?他们只要再拉一个涨停板,我们投进去多少就爆仓多少!”
“按我说的做。”
龙建国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还有,”打开那个运力调度方案,目光变得锐利,“通知崐仑物流,从现在开始激活一级战备响应。”
“货?什么货?”
陈勇完全没跟上。
“我们哪来的货?”
龙建国没有回答,在心里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一号,打开神级空间。目标:一号农业仓库。品类:非转基因高蛋白大豆。数量:一千万吨。”
他嘴角微抬。
“告诉他们,货,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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