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转过头,看着丁思思那红透的侧脸,忍不住调侃道:
“怎么?一兴奋就喜欢亲人?”
丁思思身体微微一僵。
她转过头,瞪了谭傲天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
“谁……谁兴奋就亲人了?人家那是……那是……”
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谭傲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是什么?”
丁思思咬了咬嘴唇,俏脸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
“那是初吻!”
她顿了顿,又强调道:
“人家第一次主动亲人!你……你别乱想!”
谭傲天挑了挑眉。
初吻?
这小丫头,刚才那么大胆地亲上来,现在又害羞成这样?
他看着丁思思那通红的小脸,那躲闪的眼神,心中暗暗好笑。
看来,这丫头虽然胆大,喜欢追求刺激,但本质上还是个小姑娘。该害羞的时候,一样会害羞。
只不过,分时候罢了。
谭傲天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那辆银灰色的奥迪r8,还在远处的赛道上拼命追赶。
他淡淡道:
“韩涵车技不错。你们俩,真不是他对手。”
丁思思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们之前看过他比赛,那技术,确实厉害!”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崇拜地看向谭傲天:
“可是大叔,你更厉害!那个大弯道,我们平时过的时候,都得减速慢慢开。你居然敢加速狂飙!而且,韩涵跑这条路无数次了,你可是第一次跑啊!”
她越说越激动:
“你车技到底哪儿学的?感觉就算王近东来了,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谭傲天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淡淡道:
“韩涵技术是不错,但他太谨慎了。那个大弯道,他不敢拼。这就是他输的原因。”
丁思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丁思思忽然想起什么,追问道:
“大叔,你刚才在广场边上往下看,就是在观察赛道吧?”
谭傲天点了点头:
“嗯。实地勘察,比看比赛录像更切合实际。”
丁思思眼中满是崇拜:
“难怪你那么厉害!那你的车技,是怎么练成的?”
谭傲天沉默了一秒,然后缓缓开口:
“很简单。就像刚才过那个大弯道一样——不要命地练。”
他顿了顿,继续道:
“豁出命去练,很快就能练成。只不过——”
他看向丁思思,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运气不好的人,不是住几次医院,而是直接挂掉。”
丁思思愣住了。
她看着谭傲天那双深邃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很多很多故事。
很多年前,他在这琼海市混迹,泡吧,打架,飙车,样样精通。
为了练车技,他真的玩过命。
有一次,他差点车毁人亡。
那些经历,他很少对人提起。
但此刻,看着丁思思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他忽然想说点什么。
丁思思听完,愣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嘻嘻笑道:
“大叔,你吓唬我呢!哪有那么夸张?”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
年轻人嘛,都是这样。
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只有亲身经历过,她才会明白,什么叫做“玩命”。
到时候,不用他说,她自己就懂了。
谭傲天收回目光,不再多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
两分钟后,那辆银灰色的奥迪r8,才缓缓驶上山顶,停在终点线旁。
整整落后了两分钟。
全场一片哗然。
刚才那些还在为韩涵加油的人,此刻全都沉默了。
两分钟。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韩涵被谭傲天彻底虐杀!
新晋赛车之王,居然连对手的车尾灯都看不见!
还用说什么?
不需要了。
这,就是对谭傲天车技最好的证明。
也是对韩涵,最好的打脸。
奥迪车内,韩涵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前方那辆红色宝马,眼中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
输了。
他真的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车技?
他想起谭傲天刚才说的话——
“王近东当年输给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当年?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赢过自己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