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这边在老丈人家过得很是潇洒,他之前虽然犯了错,可他也改了不是吗。
何况这次年前来一趟也送了不少东西来,两口子没少花钱。
猪肘子一条,还有两瓶好酒和一大包自家做的沙琪玛,花生瓜果更是不少。
还有贾东旭顺的两斤猪排骨。
童洁有些疑惑排骨哪儿来的,被贾东旭给搪塞过去了。
这么多东西带过来老丈人乐的不行,之前的事情就当一笔勾销也不计较了。
美美的待了一天之后第二天吃完早餐两口子就回城了。
因为天冷就没带棒梗一起来。
回到院里之后贾东旭又赶去厂里上班了,这时候去还能赶上午饭。
这时候童洁也从邻居口中听说了傻柱家里遭了贼,冰缸里的排骨和饺子被人偷了。
童洁心中也已经明了,送去老丈人家里的排骨是自己丈夫偷的无疑,那饺子呢?
于是去问了婆婆贾张氏,贾张氏也没瞒着她,说是自己拿的。
童洁知道后差点儿昏死过去,她到底嫁了个什么家庭啊?
自家男人先是逛窑子,这会儿又是偷的。
可以说男人的不良嗜好吃喝嫖赌贾东旭都特么沾全了。
童洁只能躲在屋里哭泣,棒梗见妈妈在哭他也很伤心,毕竟母子连心,于是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幕看的贾张氏手足无措,这会儿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好象做错了。
于是走过去轻声安慰道:
“好儿媳妇,别哭了成不,妈知道错了,以后大不了不偷了嘛。”
童洁听婆婆这样说话瞬间就更来劲了:
“妈,什么叫大不了以后不偷了。”
“现在棒梗还小不懂事,之后长大了你们母子俩也因为教他嘛?”
“在我们乡下要是偷东西被抓住被打死也活该,没人替小偷说话。”
“也就这次没被发现,要是被发现了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改嫁。”
“可棒梗呢,要顶着小偷的孙子和儿子活一辈子,你说他到时候是对你俩好还是恨你俩?”
“孰轻孰重你们要分清楚。”
“没有下次了,要是再有再次我立马和贾东旭离婚然后带着棒梗回娘家。”
“呃……”贾张氏被说的一句话吐不出来。
童洁再次看向贾张氏,说出了一句很重又非常打脸贾张氏的话:
“您还经常把贾家是高门大户挂在嘴边,不嫌丢人吗?”
“高们大户会去偷邻居家的排骨和饺子?”
“说句真心话,您和您儿子这副作态连我们乡下人都不如……”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也不用等以后了,早晚让人打断腿丢去乱葬岗。”
“蹬蹬蹬…”贾张氏被童洁的一番话说的直接慌了神,连着退后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眼神很是空洞和迷茫,显然有些傻了。
见婆婆这样童洁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意,这个家已经很危险了。
再不严重的整治怕是很快就要散了。
她童洁是嫁过来过日子的,不是过来当小偷小摸的。
她也不想儿子背负不好的名声。
话说贾东旭这边,去厂里上班,和师傅易中海打了招呼以后嘻嘻哈哈的和工友们聊着乡下的趣事。
易中海没说什么,到了饭点师徒俩吃完午饭后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走了好一会儿贾东旭忍不住询问道:
“师傅,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易中海走在前面,头也没回道:“别吱声,跟着走就是。”
到了一处正在施工的地方易中海停下了脚步。
殊不知在墙的另一侧李九洲和傻柱两人老远就看的师徒两个了。
就是因为看到了两人他们才躲了起来,通过孔洞可以很清淅的看见两人的动作和说话的声音,
易中海站稳后回头,对着贾东旭温和一笑:
“东旭,一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别吱声。”
贾东旭尽管很疑惑但还是选择听师傅的话,连连点头:“师傅,我听您的。”
“呵呵呵,好徒弟!”易中海说完抡起右手就是给了贾东旭一个正反面的大逼兜!
“啪啪!”
易中海的巴掌抽在贾东旭的脸上格外的响亮。
抽完不待贾东旭惨叫易中海就道:“东旭,别忘了刚刚答应师傅的话,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声张。”
贾东旭立刻捂着嘴,双目含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也没闲着,上前按着贾东旭就是一顿乱捶。
一会儿扇巴掌一会儿往肚子来一拳。
直到贾东旭躺地上抽泣易中海打累了才停下来。
李九洲和傻柱看的目定口呆,对视一眼之后决定继续往下看去。
易中海此时也坐在了贾东旭的面前,声音低沉的问道:
“东旭,知道师傅为啥打你不。”
贾东旭被打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揉着脸回道:
“我知道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