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种下就无法抛去,易中海每天都在等侯着杨立功的召唤。
三天后杨立功决定再和易中海谈一谈,想收下他。
杨立功隐隐觉得易中海在未来能有大用,这是直觉,怎么来的他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有。
当然,他依旧没想要付出点什么。
杨立功办公室内,两人喝着茶抽着烟在闲聊:
“易师傅,其实今天单独跟你聊,也是想跟你说句心里话。”
“这段时间观察下来,你的能力、态度、做事的分寸,我都是认可的。”
“很多事交给你,我放心,也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
“”我这边一直想培养几个真正靠得住、能扛事的自己人。”
“往后,我打算把你收到身边,重点带一带。”
“内核的事情、关键的机会,我会优先想着你,也会多给你铺路、给你撑着。”
“但有些话我也得跟你说明白:
“入了我这边,一是要靠谱,凡事有交代;二是要懂规矩,分得清里外;三是要一条心,关键时候能顶上去。我对你要求会比别人更严,该骂会骂,该给的也绝不会含糊。”
“”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自己人。”
“以后有什么想法、难处、拿不准的,直接来找我,不用绕弯子”。
“咱们一步一步来,把事做好,也把路走宽。”
杨立功看着易中海笑眯眯的把话说完,他觉得自己这段话说出来没人能够拒绝,也没人敢拒绝。
之前已经和许多人说过,屡试不爽。
甚至有好几人听到杨立功这样说之后更是一副“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的表情。
就差肝脑涂地地磕头拜义父了。
易中海听的都懵了,杨立功说的话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
可咋就没听出来有好处呢?
空口无凭的许诺易中海不需要,所以他需要给自己把筹码亮出来,于是他故作徨恐的开口:
“厂长,感谢您的看重,以后我一定听您的指示行动。”
听到这杨立功露出了笑容。
“但是吧……”说到这儿易中海停了下来,目光看着杨立功不再言语了。
杨立功皱了皱眉:“易师傅,你不要有顾忌,有话直说。”
“是这样的厂长,我住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有个邻居叫何雨柱,第一食堂的班长,听说他现在不是工人岗而是行政岗了。”
“那您说我这八级钳工能不能转行政啊,听说最近有政策说以工代干,厂长您瞧我还有进步的空间吗?”
易中海话说完之后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杨立功,眼神中的的野心暴露无遗。
同时也是在向杨立功表示,收下我可以,拿好处来,想白嫖门都没有。
杨立功愣了好几秒之后笑了,笑容有点危险。
内心深处他极度不爽,这老东西居然跟他要好处?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刻意的露出一丝笑容显得他遇事沉着冷静。
易中海暗中撇撇嘴,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在我面前打官腔?
你杨立功身上显露出来的官威都不如怀德兄弟的一个眼神,搁这儿吓唬洋鬼子呢。
不过易中海给足了杨立功面子,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杨立功觉得可以了,说道:
“易师傅,你这胃口有点太大了,哪有刚添加就伸手要官的,这不符合规矩。”
“真的不符合规矩吗?”易中海反问了一句。
“当然。”杨立功笑着摊摊手。
易中海眼珠子一瞪:
“那你跟我说这么多废话干啥,一点好处不给还想让我给你办事儿?”
“哪有这样的道理。哪怕你是厂领导也不行,没啥事儿我走了,以后没事别找我,我忙得很。”
易中海话说完转身开门就走。
杨立功坐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怔怔出神,他嘴巴微张着。
此时此刻也不禁怀疑起了自己:
“我是谁,我在哪儿?”
良久,反应过来了杨立功暴怒出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啊…啊…!”
无能的狂怒在办公室里响起,但这也只能是杨立功独自一人慢慢承受。
因为他拿易中海没有办法!
搞他?
关键是怎么搞?
易中海只是一个技术工人,还是八级钳工大拿,平常自己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难不成自己错了?
不,我没错,一个上了年纪的工人凭什么跟我要好处,哪怕是八级钳工也不行。
我可以主动给你,但是你不能主动找我要!
只有我给你的才是属于你的,我杨立功作为厂长是不会错,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不识抬举!
而走出杨立功办公室的易中海丝毫没有一丝的慌乱。
他是谁?
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