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着？不会是当年那架飞机坠落的事，跟你也有关系吧？”
话音未落，张念山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猛地一脚踹在椅子上。那把铁椅子本就不算沉重，再加上张念山这全力一脚，瞬间失去了平衡。张建国体重不轻，又被绳子死死绑在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只能随着椅子一起向前滑去。“咔嚓”一声脆响，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重重撞在墙角，发出沉闷的声响。
张建国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畏惧，反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凄厉而疯狂，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对呀！你说的没错！”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显得格外狰狞，“老子就是想毁了你！毁了你张念山，毁了秦傲男，毁了张雨晴！当年我策划那起空难，就是要让你们一个个家破人亡！张雨晴和秦傲男早就葬身大海了，就算许洪亮活了下来，那又怎么样？他们两个是不是也已经一死他乡，永远回不来了？”
张念山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终于听出了张建国话里的意思，原来当年的空难真的是他一手策划的！他的妻子张雨晴，他最好的兄弟秦傲男，竟然是被眼前这个畜生所害！一股滔天的愤怒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直冲头顶。
他再次弯下身，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张建国冻结。没等张建国反应过来，“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就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这两巴掌力道极重，张建国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张建国，你的心怎么像毒蛇一样歹毒？”张念山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你尽管冲着我来！为什么要把许洪亮、雨晴还有傲男都牵连进来？他们招你惹你了？你竟然为了报复我，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张建国被扇得脑袋嗡嗡作响，却依旧不肯服软，反而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比之前更加疯狂，像是真的疯了一样。“张念山，你以为这样就能打服我吗？”他咳了几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快意，“就算现在我落到你的手里，就算我死了，我也心甘情愿！毕竟，你最爱的妻子张雨晴，还有你最好的兄弟秦傲男，他们会和我同行，我到了地下也有伴儿，不会孤单！你就等着一辈子活在痛苦和思念里吧！”
“你这个畜生！”张念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他猛地抬起脚，再次狠狠踢向张建国的肚子。“老子打死你，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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