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跟踪走私犯?”
包茜叹了口气,“我是霅溪市一个分局的,下基层调查一件案子时,意外发现有个偏远公社有两个外来妇女,一查得知两人都是云省人,被人介绍过来结婚。
她俩对于我们的查访格外紧张,不小心说漏嘴说自己帮介绍她们过来的老板带贵重药材过来,完事后老板会给她们一人30块钱,还给她们介绍结婚的男人。”
包茜眼神越来越冷,语气也冷得吓人。
“我们察觉到不对,查出是借拐卖人口走私药材,几经周转查到春县,前天刚去联系春县公安局的同志想请他们配合我们查访。
没想到……”
“没想到春县公安局和这伙走私犯是一伙的。”沈延替她说完。
“没错。”
“包同志,你们弄错了一点,他们不是走私药材,而是走私黑货,就是片!”
“什么!”包茜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恰在这时,伤口被包扎好的小头目拿着枪进来,阴狠的目光落在沈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