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要先把字练好。”
念把鸟还给玄衍,回到座位上,继续练字。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在刻石头。写的是“念”。想念的念。
日子一天天过。
早上,陆见平讲修炼。上午,澹台明月讲星图。中午,孩子们在槐树下吃饭。老王送来豆花,李师傅送来馒头,刘婶送来咸菜。孩子们围坐在一起,吃得很香。下午,曲玲珑教剑术,金不换教画符,墨灵教逻辑,玄衍和江小奇教机关术。傍晚,孩子们放学回家。有的坐船,有的骑马,有的走路。陆源站在书院门口,一个一个送。走远了的,他喊一声:“明天见!”孩子们回头,也喊:“明天见!”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很久才散。
有一天,念问陆源:“哥哥,你小时候也上学吗?”
“上过。”
“学什么?”
“学怎么活。”
念没听懂。陆源也没解释。他坐在槐树下,看着那些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孩子。有的在追鸟,有的在爬树,有的在写字,有的在哭。他看着他们,就像看着小时候的自己。那个蹲在晨光树下、对着树说话的自己。那个抱着小白、哄他睡觉的自己。那个坐在熵树下、靠着树干听风的自己。那个头发还没白的自己。
他笑了。
风吹过,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像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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