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说完,眼神稍微打量了一下苏清婉身上的衣服。
再次补充道。
“苏小姐,您需要快一些换身衣服,别让夫人等急了。”
闻言。
苏清婉神色如常,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好,我马上过去。”
她说完,迈着长腿逐渐离开,脚步有些匆忙,却很稳。
陈景深看着她的背影。
直至小玲拿着托盘,放在已经打扫好的院落木桌上。
“陈医生,您可以用早点了。”
“用完早点后,夫人说今天准备给姜宅里的人都做一下体检。”
“看您有没有空,可以过去一趟,做下指点。”
陈景深收回视线,走到木桌旁坐下。
看向小玲有些疑惑问道。
“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让苏小姐去的也是主宅。”
“主宅今天又要上礼仪课,又要做体检。”
“事情都堆到一起,老师兼顾的过来吗?”
小玲笑着躬身一礼。
“所以夫人才想请陈医生过去帮忙。”
陈景深点了点头。
“好,我吃完早点,也马上赶过去。”
“那您慢用,我先下去了。”
小玲说完便缓缓离开了小院。
陈景深看着桌上的早点,感受着周围那些工人隐隐朝着这边打量的视线。
也没什么食欲,匆匆端起豆浆一股脑喝完后,便将没开封的糕点小盒塞进口袋,以防不时之需。
姜家主宅。
宽敞的后院内。
洛秋灵端坐在遮阳帘下面的椅子上。
一旁的桌上,还放置了冒着热气的茶杯。
在她的另一边坐着的,是姜玉衡。
而后院中央,正站着两个人。
头顶着一个苹果,身子不断颤斗着保持着平衡,额头不断冒出细密的汗水的,是林知远。
一个是身穿着含着亮片礼服的中年女人,她手拿着教棍,不断纠正着他的体态。
“站直了,都弓背了,蔫蔫的没精气神!”
“光站直也不行,注意表情管理,无论什么情况,脸上都要带着笑!”
“不是让你讨好的笑!要喜怒不言语色那种笑!”
听着礼仪师不断地训斥。
姜玉衡皱了皱眉头。
终于,他实在忍不住侧头看向洛秋灵。
“灵儿,这礼仪师是京市出了名的严厉,教人不论是什么身份,都不留情面。”
“你让她来教知远,会不会太过了些? ”
姜玉衡说着,看着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洛秋灵。
想了想,语气轻缓道。
“灵儿,知远他毕竟还是个病人,你对他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
“他甚至才刚下床,四肢都还没有舒展开。”
这话,让洛秋灵终于有了反应。
“病人?”
她嘴角轻笑,却笑意不达眼底。
“确实是病人,不然你那个好儿媳也不会就这么照顾了他好些年。”
闻言。
姜玉衡神色微怔,他靠在椅背上,再次看向院子中,那盯着苹果正在颤斗的身影。
声音终于沉了下来。
“灵儿,我跟你说的是知远,你扯苏清婉做什么?”
洛秋灵伸手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你别着急,昨天他做了半天的复健运动。”
“今天的礼仪形体,本质上也是一种复建,让他更能掌控自己的身体。”
“你要是懂医,自然会知道我的用意。”
此话一出。
姜玉衡原本有些不好看的神色,陡然一僵。
虽然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哦?原来是这样?”
他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好一会才忍不住埋怨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弄得我总觉得他会有危险,所以才在这守着半天,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一直紧绷着了。”
洛秋灵放下茶杯,瞥了他一眼。
“没有人叫你在这守着,是你自己要过来的。”
“茶没备你那一份。”
姜玉衡此刻终于放松下来。
“我怎么知道你早就有打算,我还以为你想再敲打,故意折磨他,想挫挫他的性子。”
他说着,这会都有些口渴,径直拿起洛秋灵的茶杯,将剩下的茶都喝完。
可就在这时,洛秋灵却是点了点头,极为坦然道。
“我是在折磨他。”
噗
姜玉衡直接将嘴里的茶喷了出去,一脸愕然道。
“你刚不是说是这也是康复什么的复健训练吗?”
洛秋灵眉眼带笑,这次笑得真心实意,就象一只狐狸。
“骗你的,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哦,那就好”
姜玉衡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来灵儿说的折磨是在开玩笑。
姜玉衡也早就习惯。
灵儿从少女开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