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闹市的酒肆里,绸缎商吕不韦正捏着账本精算:\"贩珠玉利十倍,贩盐铁利二十倍\"
吕老板抬眼望见墙角独饮的衰颓青年,瞳仁霎时爆出金元宝光芒:\"此乃奇货!囤积可利百倍!
当夜吕府密室烛火通明。
终极注:押全副身家认购原始股(献赵姬)
某夜异人醉醺醺跨进吕宅,忽见轻纱幔帐间转出天仙似的赵姬。
正痴望纤纤玉手奉上的琥珀酒,突闻投资方惊雷之语:\"此乃吕某爱妾,今献公子!
待赵姬腹中嬴政呱呱坠地,吕老板正给异人恶补《ppt路演速成》。
吕不韦捧着天量资金杀回秦国,朝堂霎时刮起邯郸风暴。
当太后赵姬凤目含春递来酒盏,他蘸酒在案上勾画:「巴蜀丹砂十年开采契」——
王榻暗流与商道并驰,连椒房殿的熏香都氲着铜钱味。
战报却惊呆朝堂——五十车铜矿赎城金正隆隆运往咸阳!
兵部大佬拍案时,丞相笑展羊皮卷:「战时资源置换协议」。
当赵国饥民啃树皮之际,吕氏商社的粮船已泊满河内码头,麻袋烙印「贷」字耀如烈日。
咸阳西市突变跨国大卖场。
庶民瞧新鲜时撞见更离奇景象:文信侯府墙垛竟架着巨型日晷,刻满列国钱币兑换价!
某日匈奴使团进城换铜器,守将看交割单傻眼:\"三匹马换柄剑?这价够买半座牧场!
商队管事指墙角通告:「汇率浮动以晷针为准」。
嬴政加冠那年,相国府学术工程正如火如荼。
三千门客挤爆九进院落,儒墨道法吵得池塘的锦鲤集体绝食。
总编审吕不韦穿梭书海,突然揪着阴阳家胡子发飙:\"日食解成君王失德?改成天体运行示意图!
编纂现场闹剧频出。
纵横家苏代正按着墨家钜子右手,强行在《非攻篇》旁批注「适当战争促流通」。
耗干八百刀笔吏指血后,《吕氏春秋》横空出世。
当百斤重的特制书简在咸阳城头高悬,吕不韦放出豪言:\"增损一字,赏千金!
城门卒亲见相国数日蹲守暗处,盯人如鹰隼——
更惨在秦王宫。
下朝后相国拦驾欲言,却见少年君王从袖中甩出绢册:\"商君驭民五术,仲父要学么?
飘落的绢页上,铁血律令如刀似剑。
雍城蕲年宫冠礼前夜,吕不韦被虎贲军\"请\"往郿县封地。
行至渭水畔,忽遇老友司空马驾舟相候。
见投资人身着素衣,昔日门客嚎啕如丧考妣:\"侯爷养士三千!
司空马仰头寻星,忽见黑黢黢城阙上空金光迸射——
原来悬赏竹简还在城门高挂,金字在月夜竟亮如星辰!
幽禁郿县时,斥候报赵姬秽乱宫闱。
吕不韦却铺开列国商路图研究胡椒走私线。
直到咸阳特使送来镂金鸩杯,盒附密简:「嫪毐族诛,君何面见先王?」。
他蘸残酒在《十二纪》残页批注:「政治风投之杠杆风险项补充案」,末尾忽然狂草数字——
累计获利:秦疆三十七郡;亏损:全副身家性命。
鸩酒入喉之际,相国府奇珍正被查抄。
军卒撬开暗道暗门瞠目结舌:楚地水晶嵌成星图,齐纨裁作屏风,最绝的是韩娥玉雕——机关拨转竟吐新曲《秦风·终南》!
吕不韦尸骨未寒,咸阳东市立起禁商令碑。
嬴政将盐铁专营权分授七十二博士时,诏书赫然引用吕氏名言:「凡利十倍者,当谋国策」。
两千载商贩骂骂咧咧贡税时,总不忘遥酹郿县:\"呸!头号奸商早把吾辈活路炒上天了!
而函谷关外的荒驿墙上,总有歪斜刻字——奇货可居处附箭头指向咸阳,墨痕深如血槽。
往来商队皆传,月圆夜能听见酒爵坠地的碎玉声,合着车铃叮当如算盘珠乱撞,飘散在八百里秦川的萧瑟秋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