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挂断,忙音传来。
顾胭握着手机,看着眼前价值一亿的“礼物”,和那张卡片。
阳光落在翡翠上,折出一点幽冷的光,映着她有些怔忡的脸。
拆……拆着玩?
顾胭拿着那张黑色卡片下楼时,家里大管家忠伯正指挥人换客厅的鲜花。
“忠伯,”她把卡片递过去,指尖点了点那行字,“这东西,谁送来的?”
忠伯接过卡片,只看一眼,脸色有些复杂。
“小姐,是……沉先生的人一早送来的。连着那尊观音,说是给您的……礼物。”
“沉先生?”顾胭皱眉,脑海里过了一遍京城里有头有脸的沉姓人家,没对上号。“哪个沉先生?”
“沉晏回,沉先生。”
顾胭脑子里“嗡”了一下。
怎么是这个沉先生?
沉晏回,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的黑金帝国遍布全球,为人狠戾、不近人情,位高权重,权势滔天,是沉家现任掌权人。
更重要的是,沉家这样的百年门庭,钟鸣鼎食之家,根本不是他们顾家可以比拟的。
她从没见过他,一直以为是个大腹便便的秃顶老男人。
脑海中闪过男人棱角分明的脸,还有深如井的沉静眼眸。尤其他靠近的时候,身上的味道好闻得醉人。
分明是个过分俊朗的男人,处处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除了故意揶揄她的姿态,让她着恼。
顾胭捏着卡片,有些猜不透。
截了她的胡,又送她当礼物。
这位沉先生,当真是无聊。
算了算了,既然人家送了,她有什么好纠结的,开开心心收下方为正道。
“忠伯,你去把我房间里的观音拿下来,就放在花园池子边……”
她顿了下,“算了,还是放佛龛里,供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