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
上帝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
“表示?”顾胭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狡黠又娇气的笑,“沉先生这样的人,还缺我一句谢谢?”
“缺。”沉晏回答得干脆,“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那……”
顾胭故意拖长了声音,脚尖轻轻一转。
她忽然往前一步。
动作快得带着一股娇蛮的任性。
温软湿润的唇瓣,轻轻印在男人线条利落的脸颊上。
一触即分。
像蝴蝶点过花瓣。
她落回原地,微微偏头,卷发从肩头滑落,眼眸里漾着得逞的、亮晶晶的光。
“这个‘谢谢’……怎么样?”
声音娇软,带着一点点糯,尾音象带着小钩子。
勇敢的人先享受美色,顾胭给自己点赞。
沉晏回没动。
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那双眼,骤然深了下去。
“顾小姐的谢礼,”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些许,“……很别致。”
他抬起手。
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完全迎上他的目光。
顾胭“唔”了一声,
这个男人,力气怎么这样大!
“不过,”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不够。”
顾胭心头一跳,察觉到危险。
被他指尖触碰的皮肤,象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玩脱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她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猛地一矮身,象一尾灵活的鱼,从他手臂与身体构成的禁锢空隙中,哧溜钻了出去。
动作快得差点崴了高跟鞋。
站稳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透着点慌。
“再见,沉先生!”
声音飘过来,明明是落荒而逃,却仍带着几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