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岛东厢房内,烛火摇曳。
武修文被安放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
黄蓉坐在床边,指尖凝聚着一缕柔和的内力,轻轻抚过那道青紫色的掌印。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闪烁着困惑的光芒。
郭靖沉默地看着黄蓉检查伤势,眼中的神色复杂难明。
黄蓉摇摇头,示意到外间说话。
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厢房,来到庭院中的石桌旁。
郭靖浓眉紧锁,粗粝的大手摩挲着石桌边缘:
他的声音里既有困惑,又隐隐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厢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武敦儒红着眼睛冲了出来:\"杨过肯定是别有用心!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劈进黄蓉的脑海。
这个词一出口,所有的疑团似乎都有了答案。
她开始在内院来回踱步,裙摆扫过地上的落花,
郭靖闻言,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宽厚的手掌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显露出内心的挣扎。
庭院中的气氛一时凝重如铁。
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卷起地上的花瓣打着旋儿。
郭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又缓缓松开。他抬头望向桃林方向,那里隐约可见一盏孤灯——是杨过还在挑灯夜读。
黄蓉缓步走到武敦儒面前,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敦儒,你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与我听。
武敦儒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重重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师娘,您要为修文做主啊!
他抬起通红的双眼,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今日我们与芙妹在桃林练剑,杨过那厮突然出现,出言讥讽我们武功粗浅\"
随着武敦儒的讲述,黄蓉的眉头越皱越紧。
在他的描述中,杨过不仅狂妄自大,更是主动挑衅,出手狠辣。
当说到杨过一招将武修文打得吐血昏迷时,武敦儒更是声泪俱下:\"那厮明明可以点到即止,却偏偏下此毒手!是为芙妹打抱不平,他就\"
黄蓉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她注意到武敦儒在叙述时眼神闪烁,某些细节更是前后矛盾。
但武修文胸前的掌印却是实实在在的伤害,这让她心中疑云密布。
武敦儒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没想到师娘会问得如此细致。
在黄蓉锐利的目光逼视下,他的叙述开始出现漏洞,时而前言不搭后语,时而含糊其辞。
柯镇恶却已经听不进这些细节,他愤怒地拄着铁杖在屋内来回踱步:\"偷学武功已是武林大忌,如今更是对同门下此毒手!这等行径,与那些邪魔歪道有何区别?
老人家的声音如同闷雷,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郭靖始终沉默地站在窗边,宽厚的手掌时而握紧,时而松开,显露出内心的挣扎。
杨过捧着书卷缓步归来,青衫上沾着几片未拂去的花瓣。
他刚踏入院门,便感受到一股凝重的气氛扑面而来。
院中石桌旁,黄蓉端坐如松,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月光在她精致的面容上投下冷峻的阴影,那双往日含笑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剑。
郭靖负手立于她身侧,高大的身影在月色中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
柯镇恶的铁杖深深插入地面,独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武敦儒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怨毒。
杨过合上书本,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面容。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衣袂拂过石阶上零落的桃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杨过将书卷轻轻放在石桌上,月光照亮了他清俊的侧脸:\"确实如此。那是我观桃花飘落时心有所感,自创的一套掌法,名为'桃花落影飞神剑'。
黄蓉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缓缓起身,绕着杨过踱步。裙摆扫过地上的落花,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突然,她出手如电,一掌向杨过肩头拍去。这一掌看似随意,实则暗含落英神剑掌的三分真意。
杨过身形未动,只是衣袖轻拂。
一股柔和的气劲荡开,将黄蓉的掌力悄然化解。
飘落的桃花在他周身形成一个奇特的旋涡,每一片花瓣都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黄蓉收掌后退,眼中的震惊难以掩饰。
这一袖之力,竟已深得桃花岛武学精髓。
院中的气氛瞬间凝固。
郭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杨过的眼睛。
柯镇恶的铁杖已经提起,随时准备出手。武敦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杨过迎上黄蓉审视的目光,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师娘多虑了。我每日读书赏花,何来闲暇窥人练武?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掌法确是我观桃花飘零所悟,信与不信,全在师娘。
郭靖突然上前一步,宽厚的手掌按在柯镇恶的杖上:\"大师父且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