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方源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悸。
方源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仿佛刚才被两位太上长老抓住的不是他一般。
他脸上那丝戏谑之色更浓，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气息之中，竟然隐隐带着一丝方才从玄骨与阴妪身上吞噬而来的精纯能量余韵。
“金身刚刚完成蜕变，正是饥渴之时。”
“二位太上长老这份‘见面礼’，倒是来得及时，弟子……笑纳了。多谢馈赠。”
随着他话音落下，之前被完美收敛的气息，不再隐藏，缓缓释放开来。
天象境初期的修为波动清晰可见，但更重要的是，一股苍茫、古老、霸道、仿佛源自食物链最顶端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轰然降临！
这威压之中，清晰地混合着刚刚那震慑天地的龙蛊虚影的气息，与他自身血肉完美交融，不分彼此！
“这……这气息？！”
“刚才那只奇蛊的气息……是你？！怎么可能……你竟将自己……炼成了蛊？！人蛊合一？！”
阴妪太上长老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幽深的眼中爆发出骇然与更加炽热贪婪的光芒。
“以身化蛊，引动天地异象……亘古未闻！”
“你……你比那只臆想中的奇蛊，更加珍贵！”
“吞了你，炼化你这具人蛊之身，汲取你的本源法则，我们何愁不能突破神玄？！”
震惊过后，是更加疯狂的渴望！
方源的存在，打破了他们的认知，也点燃了他们心中更猛烈的欲望之火。
一只外来的奇蛊，或许能提供借鉴和助力，但一具活生生的、达到天象境、与顶级蛊物本源融合的人形宝药、法则载体，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巧了。”
面对两位太上长老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贪婪与杀意，方源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眼神却冰冷如万载寒冰。
“弟子，也是这么想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与睥睨。
虽然明面上的修为境界，确实比这两位沉浸在半步神玄境不知多少年的太上长老低了一层，但刚刚完成第八变的龙蛊金身，其强悍程度远超寻常天象境体修。
体内那属于杨过的精纯元神之力，虽不能轻易动用全部，却足以在关键时刻提供近乎神玄层次的感知、计算与爆发支撑。
这一战，谁吞噬谁，尚未可知！
秘殿之内，三股强大的气息轰然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