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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焰酒别宴(2 / 3)

不见了。

原本正与淑妃说笑的帝王,指尖微微一顿,酒盏停在了唇边。

他原本冷峻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不悦,眉心轻轻皱起。尚未等他发话,侍立一旁的小李子便收到了眼色,片刻后,一名内侍匆匆上前。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醉酒撒泼,已自行回丽华宫去了。听青芜那丫头说,娘娘醉得厉害,恐怕……不会再回宴席了。”

亘安握着酒盏的手指猛地紧扣杯缘,指节处泛起青白。

果然是母后钦点进宫的女人。母后在宫里时,尚且肯装出一副端庄贤良的模样来博他同情;如今母后一不在,她便连这点体面都不要了?

“要不要奴才去请贵妃娘娘回席?”内侍小心翼翼地探问。

“随她去。”亘安冷声喝令,猛地将酒饮尽。他的凤眸中寒意凛冽,语气冰冷如石,“爱来便来,不来便滚。这大周的天下,缺了她难道就不转了?与朕何干!”

他挥袖退下内侍,重新将视线落回面前温婉可人的淑妃身上,眼神再次变得如水般柔和。只是,那嘴角尚未散去的僵硬与眼底的一丝焦躁,却无人察觉。

“娘娘,这法子……真的能行吗?”

此时的青芜,正提着裙摆,心跳如雷地跟在一个身着粗布宫女服饰的女子身后。那女子脸色焦黄,显然是抹了易容的药汁,可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狐狸眼,不是宁梓韵又是谁?

此时的宁梓韵,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宴席上的醉态?她步履矫健,眼神清明得让人心惊。直到此刻,青芜才终于明白,原来主子方才所有的胡言乱语与醉酒失仪,全是一场为了离席而精心策划的戏。

“只要你别总东张西望、满脸心虚,肯定能成。”

宁梓韵淡淡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自嘲。她推着一辆装满了杂物的小车,车上铺着厚厚的茅草。若非凑近了细看,任谁都会以为这不过是内务府趁着宴会忙乱,在清理宫中的废弃物资。

穿过玄武门时,守卫果然如宁梓韵所料,松懈了许多。

今夜为了生辰宴的安保,大半的禁卫军都被调往了前殿和御花园。后宫通往西北角的宫道上,原本森严的岗哨如今只剩下了三三两两的新兵在守着。

宁梓韵原本还担心会被相熟的人认出,却发现自己真的是多虑了。

这皇宫深苑,宫人万千,真正能与她这位贵妃娘娘打照面的人,除了那些高位嫔妃与亘安身边的红人,其他人哪里认得她?在那些守卫眼里,她不过是一个眉目尚算清秀、却皮肤焦黄的辛者库小宫女。

“站住!推的什么?”一名新兵懒洋洋地用长矛挑了挑车上的茅草。

宁梓韵低眉顺眼,腰弯得极低,声音沙哑地应道:“回兵爷的话,是宴席上换下来的破酒瓮和些不新鲜的果子,正要往西北角的垃圾场倒去。”

她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枚旧腰牌。那是她前几日私下里用碎铜烂铁在那堆工艺品里摸索出来的,表面斑驳,毫无光泽,看起来像是用了十几年的老物件。

守卫看了一眼腰牌,又看了看宁梓韵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嫌弃地挥了挥手:“赶紧走!一股子酸腐味,别冲撞了前头的贵人。”

宁梓韵低声称是,推着车快步离开。

青芜在后头跟着,手心全是不住冒出的冷汗。直到转过几条偏僻的巷弄,最终停在京城一处与宫墙仅有一墙之隔的僻静胡同口时,她才敢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宁梓韵站在胡同的阴影里,对着小车的底座敲了敲。

节奏分明——五下、两下、再三下。

茅草堆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一角茅草被掀开,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

“三爷,别动。”

宁梓韵低声喝止,她的嗓音依旧如水般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奴婢只能送您到这儿了。车板夹层里有回秦国途中所需的宫牌、信物以及足够的盘缠。祝三爷……一路顺风。”

车内的禾凛缓缓坐起身。此时的他,早已不复在波弦宫时那种颓废。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常服,指尖捏着宁梓韵塞给他的那迭文书。

他盯着面前这个微微低头、不敢与他对视的女子,胸口涌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曾几何时,在大周这几年的黑暗时光里,他以为自己早已成了这宫廷斗争下的祭品。却不想,在最后一刻,拉他出深渊的,竟然是这个他一直以为是“小骗子”的贵妃。

“宁宁……”禾凛的嗓音有些沙哑,他动了动嘴唇,原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宁梓韵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悲凉时,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那一日的景象,在他脑海中再次浮现。

那是三天前,宁梓韵再次送炭火入宫。那一日,她并未像往常那样迅速离去,而是挡住了禾凛正欲提笔的手。

“三爷,奴婢有件事想禀。”

禾凛抬眼,看见她紧咬下唇,眼眶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决绝的迟疑。

“何事?”禾凛那时的语气依旧克制而冷峻。他并非对她无情,而是不敢有情。在这囚笼之中,情分是最致命的毒药。

可宁梓韵却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过几日便是皇上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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