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管家捧来一个沉重的紫檀木盒。赵营长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十根小黄鱼,还有几张地契和银票。
“曾先生,区区薄礼不成敬意,万望收下!”赵营长将盒子推到曾尧面前。
曾尧看了一眼,十根小黄鱼,每根一两就是十两黄金,换算成大洋至少值五百大洋左右,再加之那几张地契银票,总价值必定一千大洋。
这赵营长出手,可比张家还要阔绰得多。
“赵营长,这太贵重了……”曾尧推辞,虽然他很想要,但是态度也得表现出来,否则就显得自己太贪婪了,高人的形象还是要维持的。
“先生若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赵铁山!”赵营长态度坚决,“钱财乃身外之物,先生救我全家,这点心意算什么?另外,我在城东百花湖附近有处小院,还算清静先生若不嫌弃,便赠予先生落脚。那里离我的军营也不远,安全上也有个照应,而且有先生这等高人在遇到什么事儿,我也能有个依仗。”
城东百花湖?那不是正在筹建大学的地方吗?那可是津门未来的文教和富人区,地价不菲。一个小院,价值恐怕不比这盒金银低。
对方连住处都考虑到了诚意十足。曾尧略一沉吟,便不再推辞。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也需要赵营长这样的军方靠山,这个地方就是最好的。
不过,这份人情他记下了。虽然他做不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有恩报恩,有怨报怨,这种事情还是明白的。
“既然如此,在下便厚颜收下了。多谢赵营长厚赠。”
“哈哈,这就对了!”赵营长大笑,拍着曾尧的肩膀,“以后就是自家人了!对了,先生如今住在何处?我立刻派人去帮先生搬家!”
“暂时……还在查找住所。”曾尧苦笑,“之前的地方,有些不便。”
赵营长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其中肯定有隐情,也不多问,直接道:“那就更省事了,老周你现在就带人去百花湖那处院子,立刻收拾妥当,一应用具全部置办新的。再派一队弟兄,护送曾先生过去,以后那院子周边的巡逻,给我加强一倍!”
“是,老爷!”管家老周躬身领命,看向曾尧的眼神更加躬敬。
当天晚上,曾尧便在赵营长亲兵队的护送下,搬进了百花湖畔的一处清雅小院。
小院不大,但布局精巧,有正房、厢房、厨房,还有一个种着花木的小天井,环境幽静确实是个好地方,隔着百花湖也就是200多米的距离。
更重要的是,这里离赵营长的驻地不远,安全有保障,要是再发生之前的那种事情如果不敌的话,只要闹出一个动静就可以引来携枪士兵。
曾尧将引魂灯银票金条等物小心安置好,看着这处属于自己的新家,心中感慨万千。
“我这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家了?”
周管家不仅仅将整个小院儿的家具重新换了一遍,连米面、粮油、肉等等都预备足了。虽然才刚刚和赵营长结束宴请不久,但是在宴席上也不好放开肚皮吃,现在他的肚子还是处于饥饿状态。
添柴烧火整了一个三菜一汤和一大锅柴火饭喂饱了自己的肚子,今晚也没有练拳的心思了,直接躺在柔软的新床铺上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很好。
……
第二天,赵营长先是抱着已经痊愈的儿子玩耍了一番,才换上戎装去到了军营。
在军营的办公桌上一份报告已经摆在了上面。
报告中的内容就是曾尧的详细信息,从曾尧在力帮扛包,再到搭上李时民,然后到张府驱邪以及楼云道长的事情,全都详细的记载了下来。
“这位曾先生果真是神秘人物,所卷入的事情可都不是小事儿。”赵营长开口说道,而后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了身旁的副官。
副官接了过去,只见其手掌一动报告便变成了一堆碎纸,然后丢入了垃圾桶中。可见这位副官也是修出了内力的武者,而且修为非常的高深。
“大人,不管我们怎么查,也只能查到这位曾先生来津门之后的事情,至于曾先生在来津门之前的事情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需不需要继续查探下去?”副官开口问道。
赵营长听后沉思了一会儿,摆了摆头。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管这位曾先生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可以肯定是一位玄门高人,这种人物还是以结交为好。”
“属下明白,立刻就让下面的人停止动作。”副官应道。
“还有曾先生那里,你要替我时常走动。现在津门里可不太平,虽然我们手里有枪,但也没办法抵挡得住那些超乎常理的力量。”
与此同时在一座深山之中,有着一处隐秘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可以看得到生机勃勃的的翠绿和五彩斑烂的花朵,与周围山中萧瑟的景象截然不同。
在花团锦簇的中央,一座由巨大藤蔓和古木自然形成的精致“宫殿”坐落其中。
宫殿内部,铺着柔软干燥的苔藓和花瓣。白花娘娘——那只肥胖的三尾白狐,正慵懒地侧卧在一张巨大的叶片软榻上,碧绿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