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瀚的一再催促,终于彻底激怒了南宫清芳。
当然,南宫清芳的愤怒并非冲白哲瀚,而是被设赌庄家给激怒的。
如果庄家真是她爷爷,那就真让南宫清芳感到血冷心寒。
爷爷逼自己为了家族利益牺牲下辈子的幸福也就算了,现在还要用自己的终身幸福设赌牟利。
爷爷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她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是冷冰冰的牟利工具!
如果爷爷真的这么冷血,他一定会在自己出嫁之前将清浪基金收归家族所有,绝对不会让自己带着这份丰厚的嫁妆嫁入龙家,为龙家添砖加瓦。
若是庄家是龙泽力,那就更让南宫清芳愤怒不已。
自己都还没入门,未来的丈夫就开始拿她坐庄牟利,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还谈什么婚姻感情和幸福?
血冷心寒的南宫清芳,终于下定了决心——
反抗联姻,追求幸福!
“我可以同意三位的投资条件,但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南宫清芳缓缓抬起酒杯,一字一句说道。
“南宫总裁请说。”
梅丽莎放下筷子,正色说道。
“必须在合同条款里附加一个条件,我在清浪基金中剩馀的股份,必须只能由我说了算。”
南宫清芳斩钉截铁,一字一句说道。
“那是自然。”
梅丽莎毫不尤豫说道,“我们之所以大幅溢价投资清浪基金,就是因为我们都非常看重南宫总裁的金融管理能力。”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若非南宫总裁能力突出,成绩斐然,我们又何必入股清浪基金,直接我们三方合资,组建一个全新基金即可。”
杨建悟深以为然说道。
白哲瀚更是连连点头,深表附和。
“谢谢三位的信任和重视,让我们共同举杯,祝……”
南宫清芳率先举起酒杯,朗声说道。
但下一秒,南宫清芳的话语却就被砰砰敲门声打断。
“大小姐,恒德有事禀告。”
吴恒德隔着包间大门,躬敬说道。
“请进。”
南宫清芳的话语很客气,但眉头却已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已经猜到,吴恒德想说什么了!
“大小姐,家主有令,您不能擅自出售清浪基金股份,必须经过家族同意才行。”
吴恒德轻轻推开包间大门,态度依旧十分躬敬,但话语中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吴恒德的话语,更是彻底激怒了南宫清芳。
“清浪基金是我的个人产业,我有权做任何决定!”
南宫清芳一眼不眨盯着吴恒德,斩钉截铁说道。
“如果大小姐坚持要一意孤行,可就别怪恒德无礼了。”
吴恒德满脸歉意,深深鞠躬行礼,但语气却愈发坚定,不容抗拒。
“你想干什么?”
南宫清芳脸色铁青,愤怒问道。
“奉老爷之命,请大小姐回家。”
吴恒德伸出右手,决绝说道。
“我若不回呢?”
南宫清芳冷冷盯着吴恒德,寒声问道。
“那恒德就只能强行带大小姐回家了,回到家族后,恒德自会向大小姐负荆请罪。”
吴恒德直起腰,牢牢盯着南宫清芳,只要她再说半个不字,他便果断擒下南宫清芳,强行将她带回南宫家族。
“你……”
南宫清芳被气得浑身颤斗,也更加满心悲哀。
她终于彻底明白过来,从始至终,她爷爷都没打算让她带走清浪基金!
南宫清芳一直都知道,她爷爷有重男轻女的封建观念,她也能理解她爷爷。
这是他们那个年代的主流思想,根深蒂固,难以改变。
但现在,南宫清芳才终于悲哀地发现,她爷爷根本不是重男轻女,而是压根没把她这个孙女当成南宫家人。
她就是一个外人!
一个为南宫家赚足利润,却不准带走任何东西的外人!
“大小姐,请吧,别逼恒德失礼。”
吴恒德再次伸出右手,但内心中何尝不在深深叹息。
经过此事,南宫清芳恐怕再也不可能尽心尽力为南宫家做事了。
她剩下的价值,就是马上跟龙泽力联姻,给南宫家拉拢一个超级强援!
值得庆幸的是,接下来的很多年里,南宫鑫胜都是南宫家家主,南宫清芳不可能置南宫家的死活于不顾,更不可能跟南宫家为敌。
“吴伯,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南宫清芳目不转睛盯着吴恒德,悲哀说道,“请你回去转告我爷爷,我南宫清芳自请脱离南宫家族,从此跟南宫家族再无任何关系。”
“恒德能理解大小姐的心情,但此等大事,必须由大小姐亲口对老爷说,还请大小姐不要为难我们。”
吴恒德倔强伸着右手,满脸坚决说道。
“吴管家搞错了,我刚刚是在向吴管家阐明我的态度,而非商量,更不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