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把我氧气拿好——”鉴宝大师将随手携带的小氧气瓶扔到姜小米手里,嗖得一下就没影子了。
白敬亭四处张望,看见路边有一块不大不小,刚刚好的板砖,拿起来颠了颠,嗯,很顺手。
“田家炳——给我站住!”
田老先生一路跌跌撞撞,鞋子都跑掉了,可身后的大部队还在继续紧追不舍。
最后,田家炳被白敬亭一板砖干翻,压在地上爬不起来。
“白敬亭,你疯了,打我干嘛?”田家炳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恶狠狠的质问道。
白敬亭冷笑两声:“还有脸问我?我问你,你对我徒弟做什么?”
“老白你让开,让我上去踢两脚。”坐在轮椅上的捏陶艺人迫不及待道。
“你们谁敢动我!”田家炳一把推开白敬亭,刚跑没两步,就被国画扛把子抓回了原来的地方。
“我说你们到底要干嘛?我的头破了,我要看医生!”田家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看什么医生,先把话说清楚,为什么欺负我徒弟?”白敬亭跻身上前,趾高气昂的问道。
田家炳一脸莫名:“谁是你徒弟?”
“姜小米!”
“谁是姜小米啊我不认识她!”
“胡说八道,你如果不认识她,那她怎么会被你的保镖赶出去?”
“你鉴宝鉴傻了吧?说话能不能有点逻辑?她被我的保镖赶走,跟我认识她有关系吗?啊?有吗?”
鉴宝大师一愣:“这个”
姜小米目瞪口呆的望着不远处扭打成一团的几个老家伙,果断扭头往回跑:“王浩,快,快走。
王浩愣了好一会儿,犹豫不决道:“这不好吧。都打成这个样子了,不过去拉一把吗。”
姜小米头也不回的说道:“诸神之战,岂是我等凡人能参与的,快走!”
开玩笑,如果被田家炳看见她的样子,再跑去跟娄天钦告状,她还要不要活了。
到了家,余妈见她满脸都是汗,不由得吓了一跳:“少奶奶,您这是干什么去了。”
“给口水,渴死了。”
余妈赶紧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姜小米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少爷呢?回来没有?”
“在楼上呢。”
姜小米杯子一放,立马窜上楼去找儿子。
到了晚饭时间,娄天钦还是没有回来,姜小米并不意外,他最近比较忙,回来的时间很不固定,好几次都只有她跟儿子一起吃晚饭,以为这次也不例外,谁知道刚坐下外面就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声音。
姜小米心里莫名的一沉。
余妈过去开门:“少爷回来了。”
“嗯。”男人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将公事包递给管家后,一边走一边解开西装纽扣。
暖暖的灯光下,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吃饭的景象如同冬日的艳阳,光是这么看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娄天钦先是给了他们一人一记吻,然后拉开凳子坐下,他看着妻子,揶揄的问道:“今天怎么样?”
姜小米抿了抿嘴巴,有点底气不足:“跟你想的一样,田老先生那个”
正说着话呢,门铃突然响了,余妈觉得纳闷,谁啊,专挑饭点儿的过来。
门一打开,余妈愣住了:“田大师?您您”
田家炳才从医院回来,头上还缠着绷带,这幅样子着实把余妈吓了一跳,连忙腾开身体让他进来。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田家炳面无表情道:“我找娄天钦!”
姜小米听出是田家炳的声音,小脸瞬间呆滞住了。完了,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秒,娄世丞满脸不解的看着他亲娘跟兔子似的跑上楼,身后拖着一条虚虚实实的影子,足见速度之快。砰,门关上后,姜小米一头钻进衣柜,双手合十不断为自己祈福祷告。
没过多久,姜小米听见外面有动静,好像有人进来了,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惴惴不安的缩在衣柜的角落里,并拿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挡住自己的脸,索性眼不见为净。
哗啦,娄天钦拉开柜子,锐眼微眯:“你在里面干嘛?”
姜小米浑身抖如筛糠,讪笑道:“我我在收拾衣服。怎么了?”
娄天钦道:“田老先生在下面。”
“我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躲起来的嘛。
男人长臂一伸,将她从柜子里拽了出来:“田老先生要见你。”
姜小米使劲的往后赖着,苦巴巴道:“我能不能不去啊?”今天白敬亭才把他打一顿,这不是明显来告状的吗?
“你说呢?”
余妈恭敬地递过去一杯热茶,满脸堆笑道:“老先生,您先坐一会儿,少爷已经去请少奶奶了。”
田家炳抿了一口茶,嗯了一声,便把茶杯放在了一旁。
没一会儿,娄天钦便拽着姜小米下来了,她头垂得很低,脸颊两旁的头发把她的脸挡得严丝合缝。
田家炳感到意外,她是见不得人还是咋地?
下了楼,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