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天钦压根儿没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处,僵楞在原地,好半天都没有回神。
“哈哈哈哈——”姜小米开怀的指着娄天钦大笑。
英俊的脸上,被蛋糕糊得严严实实,这一幕直接让王浩笑喷了出来,唐婉先开始愣了愣,随后抖着肩膀强忍笑意。
“姜!小!米!”娄天钦曲起手指擦去眼睛上的奶油,露出一双犀利而凶狠的眼睛。
姜小米见情势不妙,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嘲笑。
娄天钦不慌不忙的走到蛋糕塔上,伸手挖了一大坨,鹰隼般的目光紧锁着姜小米:“有种你别跑!站住!”
姜小米哪肯乖乖的站着等他砸,连忙调转方向,朝唐婉跑过去。
唐婉吓了一跳,心想你可别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姜小米刚准备躲到唐婉身后,蛋糕如约而至,啪叽一声,结结实实的呼了唐婉一脸。
娄天钦吓了一跳:“唐婉,你怎么不让开?”
唐婉闭了闭眼,哭笑不得:“你们是不是看我好欺负?”
姜小米缩在唐婉肩膀后面,坏心的怂恿:“你还手啊,没手吗?”
唐婉气呼呼的跑到蛋糕塔前,她也顾不得什么淑女不淑女,优雅、矜持统统都不要了。
她用盘子装了好大的一块,扭身就朝娄天钦跑过去。王浩在旁幸灾乐祸的拿手机拍,准备给余管家看,谁知道,凌空飞来一块儿,得亏他反应够快,身体一侧,帅气的躲过了一劫,还没来得及庆幸,不知是谁又补了一块。
王浩把手机放进兜里,愤愤不平道:“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楼顶都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娄世丞缩在角落里,手里托着一盘大大的蛋糕,头颅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就看见五颜六色的奶油在面前飞来飞去。然后他爸顶着头上的一堆奶油追着他妈。
他妈跑的比兔子还要快,边跑边挑衅:“来追我,来追我啊”
等真正被追到的时候,秒怂:“大哥,大哥我给你唱首歌,别砸别砸”哇哦,这简直比烟火还要好看。
若干个小时的飞行结束,阿城带着墨镜依靠在车门上,远远就看见几个有说有笑的人朝着这边走来。
阿城连忙摘下墨镜,我靠,是不是幻觉啊?少奶奶居然跟少爷的前女友手挽手?
是的,他没有看错。
等到了跟前,王浩撞了撞他:“看什么呢,赶紧开车。”
“哦哦哦。”
唐婉并没有上车,她道:“我自己打车,你们先走吧。拜拜。”
说完,拎着箱子往出租车方向走去。
姜小米本来还想挽留一下,却被娄天钦一把塞进车厢:“费什么话,走了。”
从机场回来,一进门,余管家就兴高采烈的迎上来:“我的小祖宗,您终于回来了,我看看,我看看。”
姜小米怀孕的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娄天钦甚至还给白敬亭发了信息,姜小米感到纳闷儿,他是怎么知道师父的电话号码的。
得知自己徒儿又有了新崽子,原本已经准备要去深山老林里孤独等死的他忽然杀了个回马枪。
早早就在天水山庄等候,看见姜小米后,老人家激动地浑身都在抖,就跟看见自己亲孙子要出生一样。
“哎,师父,你不是说出去玩的吗?”姜小米感到很意外。
“玩什么玩,我一把年纪了,哪里还玩的动,我就想在这儿待着,等你把我徒孙生出来,我再去玩也不迟。”
娄天钦恭敬地上前打招呼:“白老先生,晚上在这儿吃完饭,听闻蒋老爷子也会过来,正好介绍你们认识。”
姜小米又怀二胎,最高兴地莫过于蒋老爷子,启程来的路上,蒋老爷子特意换上了正式的中山装,他对着镜子,一边抚平褶皱,一边嫌弃的瞪向身后的银发男人:“小米第二胎都有了,你个窝囊废,四年了,还没把怜惜搞定。”
蒋旭东淡淡道:“爷爷,时机还没到。”
“我不跟废物讲话。那个谁,快把我的拐杖拿来!”
跟预想中的差不多,白敬亭跟蒋老爷子一见如故。
他们都是不同领域的王者,即使没有见过面,可也从其他人嘴巴里听到过对方的名字。
加上白敬亭又是姜小米的救命恩人,两位老人几乎是一拍即合。
这顿饭从傍晚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姜小米才从伦敦回来,没怎么好好休息,娄天钦很是心疼,但是,又不想去破坏两位老人家的兴致,招手让余管家找个由头把姜小米支开。
回到房间,余管家放好了洗澡水,招呼她过来。
姜小米精神萎靡,摇摇晃晃的被余管家塞进浴缸。
音音袅袅的雾水中,她感觉眼前的一切好像颠倒了似的,余管家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一会儿远,一会儿近。
姜小米开始以为是泡澡时间太长,热气熏的头晕,连忙爬起来不敢再泡了。
楼下似乎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姜小米靠在床头连打了好几个哈气,决定不等了。
这一觉,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