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正在书房玩的不亦乐乎,突然听见隔壁传来小孩的惨叫声,婆媳两个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
这是咋回事?
在楼下织毛衣的余妈惊恐的朝上看过去。
只见娄世丞赤着脚从房间跑出来,没一会儿娄天钦也出来了,男人脸色阴沉可怕,手里还握着一根皮带。
兔崽子,居然喊他先生,活腻了?
“少爷?少爷您是干什么呀?”余妈慌忙丢下手里的毛线,怔怔的看着这对父子。
娄世丞小短腿跑的还挺快的,一溜烟就冲到了楼下,并躲在了余管家的背后。“余奶奶,爹地打我,呜呜呜”
罗艳荣跟姜小米听见动静,游戏也不打了,直接开门出来瞧瞧是怎么回事。
“娄天钦,你疯啦,干嘛又打儿子。”姜小米是个护犊子的,见到丈夫手里的皮带,火蹭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娄天钦指着楼下的不孝子道:“是他欠揍。”
他只是打个比方,这混账小子居然当真了。
罗艳荣跻身上前,一脚踹在娄天钦的小腿肚上:“你能耐了,挡着我的面动我孙子手?”
娄世丞一听有奶奶撑腰,顿时胆子大了起来:“奶奶,救命啊。”
娄天钦顿觉委屈:“妈——”
“不要喊我妈,我不是你妈。”罗艳荣气急败坏的丢下儿子,跑下楼查看孙子伤势。姜小米狠狠瞪了娄天钦一眼:“我也不是你老婆!哼!”
娄世丞抽抽噎噎的把原因说了一遍后,娄天钦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罗艳荣蹬蹬蹬上楼,冷飕飕的瞥她儿子一眼:“你跟我进来。”
书房里,气氛有那么一点点的凝重,娄天钦想解释,可还没开口,罗艳荣有恃无恐的嚷嚷起来:“对,我不是你亲妈怎么了?你爸也不是你亲爸又怎么了?想造反吗?啊?”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娄天钦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了,棱角分明的额头上汗淋淋的。
“那是什么意思?哦,你不是我生的,老娘就没资格管你骂你了?”
说完,罗艳荣跟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掏出一根棍子。
娄天钦膛目结舌:“妈,你哪来的棍子。”
“这是你爸给我的,他说只要你以后敢对我们不孝顺,就拿这个对付你。”
“妈,你冷静点,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书房里不停地传来娄天钦的惨叫,没有人敢上去阻拦。
因为罗艳荣的火,只能由她自己灭。
过了好一会儿,罗艳荣满身热汗的出来,随手把棍子一扔;“真特么欠揍。”
书房里一片狼藉,两台电脑都被打出彩屏了,娄天钦坐在墙根处,表情特别的迷茫——我是谁,我在哪儿,为毛我妈要打我?
洗完澡,姜小米拿了上回没用完的红花油替娄天钦涂抹伤口。“疼不疼?”她小心翼翼的问。
娄天钦郁闷的趴在那儿,没吭气。
姜小米又问:“疼不疼?”
娄天钦侧过头,咬牙切齿:“你是智障吗,我都成这样了,你还一遍遍的问我疼不疼?”
翌日
咖啡馆里,唐婉有些吃惊的望着对面的女人。
她实在想象不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会是柳微微——她曾经的闺蜜。
以前迷人的波浪卷变成了马尾,松散而随意的扎在脑后,精致的脸庞因缺失保养,显得比现实年龄还要大。
柳微微捧着暖暖的杯子,开裂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唐婉,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昨日柳父就被带走了,他们找了很多熟人,都没能有机会见上一面,她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到了这根救命的稻草——唐婉。
唐婉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心情复杂。
柳微微说,她根本就没有得罪过娄天钦,但是在她看来,得罪姜小米,比得罪娄天钦还要可怕。
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昨天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姜小米无意中说出的那件事。
关于那件事,她略有耳闻,听说娄天钦在医院大动肝火,甚至还对姜小米动了手。
唐婉叹了一口气:“微微,四年前,你为什么让姜小米去医院拍酒驾宣传片?”
柳微微瞳孔一缩,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她她怎么会知道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的这种做法,已经触及到娄天钦的底线了。”俗话说,龙有逆鳞,一触即死。
以她对娄天钦的了解,他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任何人都无法更改。
柳微微顿时慌乱起来:“唐婉,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当时当时”她胡乱的找借口,却发现无论什么样的借口无法自圆其说,她心一横,说出了真心话:“是姜小米太嚣张了,她仗着有娄天钦为她撑腰,一次次的给我难堪,甚至还帮着别人把嘉泰从我身边抢走,换做是你,你还会对她和颜悦色吗?”
唐婉皱了下眉头:“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