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但你现在知道了。所以,立刻滚,滚得越远越好。别再让我看见你,更别再提她的名字。否则,下一次,就不是一杯酒这么简单。”
门“砰”地一声关上。
包厢内,只剩下沈洛俞瘫倒在地,呼吸粗重,浑身颤抖。红酒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像泪,却比泪更冷,更腥。
沈洛俞躺在冰冷的地毯上,酒液与血水混作一滩,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触到脖颈处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那是前不久,谢肖用烧红的烟头在他皮肤上烙下的印记。
他不是没被谢肖针对过,也不是没尝过那种深入骨髓的欺辱。
谢肖的狠,从来不是威胁,而是实打实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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